终来那句“报应”也不知戳中了鬼的什么心态，让它在静默了一瞬后忽然暴怒，极为不甘心地朝他扑去，仅剩的一只利爪直直伸过来，仿佛要把人撕碎。

『啊！！楼上！！』

自己去哪儿都能撞鬼了……』

终来看着鬼，冷冷：“既然是他们绑了你，那杀了你又有什么关系？说不定他们能因此解脱呢。”

『！！！』

但鬼生前是普通人，死后成了鬼，也没有平白无故就知这些事的理。

作恶者或生前有大冤屈者，若是溺亡，在煞气和怨气的加持才会成为鬼，“鬼”本质上是厉鬼恶煞的一。

鬼傻了。

『不要比这事啊！拉一个和拉十七个不都是害人吗！』

随着它另一只手臂化为黑烟消失，车厢里的呜咽声骤然放大了，甚至还现了糊的说话声，一些零星的“救命”、“为什么”之类的话从各个角落传了过来。

『我在想，不是有鬼需要拉替才能投胎的说法吗？这一车人的死因，更准确的说不算是车祸，应该算是溺死，这不就很符合鬼找替的这一回事吗……』

前这只就是这样。

也就是说，投胎成功并不是“替死”，而是“复仇”，和其他的怨鬼投胎方式是一样的。

可惜岑非云挡在前面，它本无法靠近终来，立刻就被冒着金光的剑削掉了另一只胳膊。

信了这个说法，拉了一车的人当替，不想这一车人和自己本来就毫无关系，压没法投胎不说，还反被一车冤魂的业力捆住了。

『那万一是真的，这一车人岂不是都是这个鬼找的替？？？』

它大概在生前听说过拉替的事，虽然不知它是怎么死的——但是总之，它成了鬼。

『难怪主播说这也算它的报应呢……』

『我可喜在主播这里看弹幕了，总是有很多天才在主播压不解释的前提帮我答疑，谢课代表们』

『这个鬼，是鬼吗？本来还装死呢，一动真格立就害怕了，我还以为有多凶』

『主要应该也确实是这个原因啦，但是毕竟我们都不知鬼找替这事是真是假啊』

没有随便拉个人替死就可以投胎这回事。

『哦！我也懂了！怪不得主播刚才问“是谁绑住了谁”，如果真的是鬼拉替，且它一次就拉了十七个，但拉替就能投胎这个说法是假的，它本走不了，反而被死掉的十七个人的执念困在鬼域里了，这些更走不掉——可不就是活该吗！』

“鬼”这东西有复杂，像是地缚灵，却也会害人，又和一般的厉鬼不同，不好说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绝世大恶人啊……』

『诶我就主播你们果断的样，跟它废什么话，说不通直接动手就是，又不是打不过』

鬼害死了这么多人，上业力这么重，不可能是冤死的，它是恶人死后化煞，生前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拉了替也没走成，反而被和这些魂魄绑在一起了，躲攻击都躲不掉，也是活该』

『楼上冷静！我们看了这么久也没有哪里不适，主播这里的气不会通过屏幕传播的！』

『呃，主播他们又在打什么哑谜？有没有人来向我解释一』

『唉，我该习惯了的』

『别的鬼拉一个，它一拉十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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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这个故事是编来哄小孩的，让小孩远离河边这危险的地方』

它痛苦地打，咙里发艰难的声音：“不能……不能……我知、我知怎么让他们走……”

『所以拉替投胎这事是假的啊！』

『恐怕没有，他们忙着呢，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看我们』

『我靠……』

『嘶，楼上你这么一说』

它不受控地再次发惨叫，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人已经知自己和其他无辜鬼魂绑定、却依然毫不留地对自己动手。

本来是只厉鬼，现在却被困在他人的鬼域中，无法控亦无法逃离，不是活该是什么。

现在就算让它魂飞魄散也不是什么问题。

『我去，这说得通了』

终来曾经问过系统，系统没有向他详细解释，只是说，不是所有溺死的人都会成为鬼。

的确有拉替这回事，但前提是拉来的人需和自己有因果牵连，是害死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