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来都要气笑了：“你倒是真不掩饰。”

王程辉不敢说话，他瞥了林念一，后者脸上没什么表，不知是什么绪。

终来又随手往上翻了翻，发消息的频率不算低，但仔细看来，其实是这边单方面联系对面更多，大分时候是王程辉问梅音好，扯东扯西找话题的，偶尔看到一盖弥彰的炫富照片——比如名表照片、豪车方向盘，也不知是真的还是网图。

对面倒是冷淡的，只在一开始王程辉打招呼的时候，回过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我不对有主的东西手，少来烦我。”

往后无论王程辉怎么发消息，她都只隔很久才随便应付两句，只有房租的时候才会主动联系。

终来蹙眉，觉得从聊天记录来看，对面和自己想象中又有，也就是个对搭讪不耐烦的正常人，不像什么邪修。

他顺手用王程辉的账号发过去一句“你在哪儿”，消息后弹红叹号，竟然被拉黑了！

终来又记微信号，用自己的账号加好友，对面毫无动静。不通过也不拒绝。

他把手机丢回给王程辉，问：“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王程辉：“一个多星期前……？”

林念：“一周前，我们吵架的那天晚上，我最后一次见到她。”

终来：“她在什么？”

林念不说话，王程辉笑：“我见她的那次，是来拿外卖，后来屋了，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终来：“之前有发现她哪里不对吗？”

林念还是不说话，王程辉摇：“没有啊，就正常的，不门。”

终来不知该问什么了，他去看岑非云。

岑非云沉片刻，也没问话，而是转又回了次卧。

终来跟上去，想到刚才不打招呼就钻屋里惹得岑非云生气，也没敢踏次卧，站在门仔细打量房间摆设。

岑非云手持罗盘，在房间四走动，最终还是停在了飘窗那枚蒲团前。

他静立一会儿，掀开蒲团。

终来觉到一细微凉风从屋了来，算不上冷，却让人觉。

他扶住门框，困惑地看岑非云把蒲团扔到一边，在阵依次贴上三枚符纸，起势正掐诀。

终来问：“要什么？”

岑非云：“破阵。阵法受损，会影响到布阵者，或许能找到线索。”

终来见岑非云换了好几个手势，却一直没开始，疑惑问：“怎么了？”

岑非云眉间蹙：“不知是哪聚阵，没有把握。可能会反噬，你离远一，把那两人也带走。”

终来一回听他说“没有把握”这话，一时也很诧异，连忙制止：“没有把握就先算了！别急——”

岑非云：“你如何？”

终来听他语气，怀疑人一直在生气。

他也不知该怎么办，微信好友申请一直没动静，或许该问问王程辉二人到底瞒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让人说真话的咒语，这能对普通人用吗？

终来脑中胡想着，视线漫无目的地在房逡巡，余光忽然扫到了什么东西。

他一顿，抬手指了指梳妆台：“那里是不是有什么？”

终来虽然看不懂气向，但托了系统给他增好几次应力的福，对气的淡反而格外。

他原本只能勉分灵气和气，并不能辨认气的类——什么煞气鬼气怨气，不正统是怎么区分的，在他里全是一东西。

后来他慢慢能发现这些“气”的微妙差别，并自己的理解将它们分开——但那不代表他能认所有的气。

岑非云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停在梳妆台前看了看，又投来视线，似乎不知他在指什么。

终来眯起睛仔细看，半晌：“我能不能去？”

岑非云：“……木牌呢？”

终来连忙扯来给他看：“这儿呢。”

岑非云妥协了。

终来走次卧，到梳妆台前仔细辨认，最终拿起了一把梳。

梳齿上缠着一发。

——终来没见过这样的“气”，虽然极其微弱，但却与他以往认识的所有“气”都不同，如果用颜描述，灵气是蓝白、气是灰黑，这发上浮着的就是……绿？

终来说：“你看看，有什么古怪的地方？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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