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即逝。

姜暮的尽心竭力收获了学员们的仰慕与敬佩，那位被她泼了冷的女孩，不但没有气，反而愈发粘着她。

乖巧得不像话。

节目播到一半，网络上就有了她们二人的“芊山暮雪”cp粉。

女孩名叫卫芊菡，黑直发型，一副邻家女孩的纯模样。台可盐可甜，台上a爆，以反差萌圈了一大波为之着迷的女友粉。

酒店门，女孩前一秒还酷酷地朝蹲守的粉丝们打了个响指，一秒就钻车里，楚楚可怜地望着姜暮。

“早啊姜老师，今天因为不适掉了队，这个蹭您的车去现场，没有耽误您吧？”

“没有，本就顺路，谈不上耽误。”姜暮说的实话。

她隔着车窗望向外面，卫芊菡的粉丝们地挥手喊，她看见人群里也有几位拿着她手幅的歌迷。

而今的自己已然快到不惑之年，也有了淡大众视野的打算，没想到还会有粉丝会来应援。

在她摇车窗准备跟她们打招呼的一瞬间，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声“宝宝们”。

“宝宝们。”

是那个人张即来的对影迷们的亲切称呼。

车窗才降了一半，又升了上去。宝宝，那人也曾这样喊过自己。

姜暮无声叹气，心发闷。

不知怎的，自从这次来到南江市，她就时常产生幻听，不分昼夜。兴许，真的该退歌坛了。

“姜老师您怎么了？”卫芊菡探着，担忧地问。

“没事。”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卫芊菡放随品，坐到她后的座位，双手落在她肩上，“您闭休息会儿吧，我给您肩，等到了录制基地再叫您。”

“不用了。”姜暮不自在地抓住女孩的手腕，将其拿开，“只是想到一些往事，年纪大了，容易景伤。”

女孩今年才25岁，比姜暮小了整整12岁。

最近几年，即将步四十岁大关的她也习惯了被年轻的后辈们“您”来“您”去的称呼。

卫芊菡识趣地坐回了原位，幽幽地望着姜暮的侧脸。

过了半晌，她才换了个称呼说：“暮，十年前你对粉丝说过唱歌可以唱到七八十岁，就算发白了，只要初心还在也依旧可以开唱给我们听，你不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