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帮了我们这么多，师，我只是觉得你没有得到你应该有的待遇，没想到就算这样的学校也…会有人喜过河拆桥，他们本没有接过你。”

“我去的前一年你就提前通过博士答辩了。院说你是他带过的，会令整个学校都无比骄傲的学生，这全归功于你自己。学学一直在论坛里，我只知你在学校的时候，从来没有什么娱乐社，也不跟哪个人特别亲近，可能和老师除外吧，所以很多人都在传你只喜跟位权重的人打关系，骂你骂得很难听。”

我言又止，明明已经猜到了她又会说一些看透红尘的大话。

“问题小，你这次又攒了多少等着我回答？”

她在回复什么消息，应该是因为刚才被打断了，现在正好续上。

她无奈地挑眉，一气，看起来像是毫无据地打算自说自话去，我的耳朵一动。

“格终。”我轻声开，在夜景虚有其表的灯光里垂帘，叠的手掌忽明忽暗。

后视镜里倒映我们的睛。

前方是红灯，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有一距离，我松了气，林格终慢悠悠地拿起红补妆，她的其实不淡，但这是格终的习惯，只要上有一支红，就随时有可能拿来让它经历漫的，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涂在手背上，或者把原本没有瑕疵的妆掉重新画，这样既能打断对方说话，也能提醒自己再开时要注意分寸。

“谢谢你，不过某方面来说，他们说的也没有错，前辈们给我的助力足够多，不再需要我多额外的力应付同窗，从培养自己的社圈，大家都是各取所需而已。”

我将视线转到车窗外，看灯红酒绿的街，看人心的虚浮就在举三尺，盖过所谓的神明庇佑，看千年转依旧毫无止境的猎巫行动。

“他们评价的是他们自己，一群自以为是的人说来的话总不会太难听，这是‘天才’的通病，把夸奖自己的一切好词汇都包装在别人上，坏就是会演变为对对方的期待和要求，得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他们风就变了。”

从得知林格终完全拒绝所有社活动开始我就知，她那几年又在压榨自己了，又在拿自己当成一个学术领域里的前端试验品对待，她的自毁倾向还是没有任何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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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很枯燥，你知我的，不要替我说话，也不要像我这样人事。词，大家认为的天才和成功都是他们认为的，却没有看到不被主追捧的天赋，我不能说这是谁的错误，毕竟所有人都是构成现状的沧海一粟，只是人们已经忘记要发掘一些无人问津的宝藏很久，他们斗争，自相残杀，悔恨，维持和平，然后继续，但这不代表，不世俗的孩普通和一文不值。”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却没有追问去。

林格终若有所思，问我是吗，然后我们两个谁都没有在说话，沉寂达消灭世纪般的漫，我察觉到她有了什么动作，关上车窗望去，是她的完全放松靠在了椅背上，我想起一松生锈的吉他弦，泛着银河般的光泽，闪耀和黯淡同存。

“没有人不是天才，如果耕自己擅的领域够久，只要不什么格的事，也没有人是不值得被追捧的。别为我辩解，或许再过些年，他们也会为自己当初说了这番话到后悔，如果我要看见他们的良善面让自己好受些，现在唯一能的就是充耳不闻，过好我的日，同时等待。”

“很多吗？就今天回来的，我刚飞机就往这里赶了。师…其实我还行，托你的福，我们这届过得都还行。”

其实我是希望她继续问的，我想和她多说一些，到天荒地老也没有关系，林格终的声音很好听，我想一个人的任何方面都是不可以用标签定义和形容的，象的绪还要分浅不一，如果非要选，我的词典里只剩四个字，不可言说。

我的心开始疼痛。

“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两年在津不好过吧，话少了很多。”

“评价？我有什么好评价的。”

“酒店和餐饮一式的地方当然有拖鞋了，你就把我当作和你一样的，刚刚经历了台风，淋一雨还崴脚，但不打算继续忍去的倒霉吧。”

她在看向某片遗落在记忆之外的残影。

打算停留多久以后继续漂泊。

“我是想问，你知不知你学院里的同窗是怎么评价你的？他们说的形容很有意思。”

你的戒指？你现在不在国外吗？你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