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默已经成年了。

那也不行啊！

克拉克张了张嘴，脑里七八糟的。不知是不是脸太的缘故，又或者莫默恢复后在他面前表现的孩气，因此他一直还没想过这件事。

这会儿一听这话，克拉克整个人都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声线抖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默，你、你——”

莫默没等他说完，又一亲了上去。这次直接亲的，把克拉克想要拒绝的话全堵了回去。

温的覆上来，克拉克可见地又红了一度。

好不容易等莫默退开一，他赶开：“你还小——”

话没说完，莫默疾手快地又吧唧了一，让他把后面的话又只能全堵了回去。

这谁能忍得住！

克拉克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爆炸了。

他扶着莫默腰的手都不由用了两分力，整条手臂的肌都绷得极，但他还在勉维持着岌岌可危的理智。

冷静，冷静，克拉克，你要冷静。

真这么了，蝙蝠侠绝对会提着氪石枪满世界追杀他的。

“你……”

“我知我在什么。”莫默用鼻尖蹭了蹭克拉克，声音轻轻的，一字一句落在克拉克耳中。

“克拉克，我你。”

克拉克终于不动了，也不试图劝莫默了，整个人看上去都宕机了。

莫默也不说话了，就这么低着看他。

其实从他还未恢复的时候，克拉克对他而言就是特别的，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克拉克时，克拉克灵魂所带的光，明亮而耀，温而引人靠近。

法厄同用自的惨痛经历告诉其他人凡人不要试图靠近和掌控太。

但如果太是自愿怀呢？

莫默能受到克拉克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对他好很，后来他在论坛上学到一个词，叫一见钟。

那这么算起来，他对克拉克又何尝不算是一见钟呢。

在久灰暗的世界中，克拉克是闯他人生中的第一束光。

克拉克总是对莫默没有抵抗力，能持这么久，已经实属不易，而莫默那话一，克拉克再也忍不住了。

他扶着莫默的腰，一个翻将两人的位置掉了个个。

光线倒转，换成了莫默被压在柔的床铺里，发散落在枕四周，克拉克撑在他上方，呼声比平时重了许多。

开始前，克拉克最后问了一次：“默，你确定想好了吗？”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却依然固执地望着人的睛不肯动作，他怕这只是莫默只是一时新奇才产生的想法。

毕竟才十九岁，还是冲动的年纪，他不希望默以后会因为今天的事后悔

莫默用行动回答了这个多余的问题，他勾住克拉克的脖颈，一把把人往自己这边拉。

一句“当然”被淹没了在齿之间。

他当然不会后悔，永远不会。

夜漫过窗沿，城市的灯火在很远的地方闪烁。

一只白皙漂亮的手从床边探去，刚碰到开关就不知什么原因抖了一，同时传来一声隐隐的呜咽声。

另一只手臂上全是结实的肌的手覆了上来，指尖住开关键一个用力，收回去的时候还不忘与另一只十指相扣一起拉回去。

“啪。”

大都会里还亮着的灯又少了一盏。

午间的光从窗帘隙漏来，大都会的喧嚣被隔绝在窗外很远的地方，公寓里安静得只剩浅浅的呼声。

克拉克很早就醒了，但他今天一早就请了假，所以没急着起床，而是就这么侧躺着盯着边的人瞧。

莫默蜷在被里，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被拉到，只掌大的一张脸。

黑发遮住半边脸，睫的影落在，随着呼轻轻颤动。

他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很安静，像一只正酣睡的猫。

一缕发丝垂在莫默脸边，随着他的呼扫来扫去，莫默被得皱了皱鼻。

克拉克见状小心翼翼地伸一只手，动作很轻地把他额上的那缕发拨开。

又不知过了多久，莫默的睫终于动了动，帘掀开了一。

那双半睁开的蓝睛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雾气，看着有懵，像是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儿，他盯了克拉克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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