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越听越兴奋，没有被绷带包着的那只亮闪闪的，“我说织田作，你的工作换给我吧！我也想去理哑弹！”

他垂睫，绪收敛眸，声音上扬，对酒保开，“所以，请给我一杯洗洁！”

说着这些话，他脑中闪过那天只有一面之缘的菲尼克斯，拖森先生的福，监视菲尼克斯的报告都先从面的人传到了他这里，所以虽说只见过菲尼克斯一次，但他却对菲尼克斯的行踪了如指掌。

“不会有吧。”织田作之助说。

“今天简直要命，收购走私品了我不少功夫，”坂安吾坐，打开自己带来的包，“奋斗到八，成果就只有这个古董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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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办法，着急是容易。”

“话说我只设了个陷阱，略施惩戒，这帮人就哭着跑了，跟五元币一样，真不用。拜他们所赐，这次我又没死成。”

太宰治目光在包里上层的雨伞扫过，雨伞被包在伞里，透明的伞有着明显的珠。

太宰治举起杯。

“没有啊。”太宰治转了一凳，“那就调一杯洗洁作为基酒的尾酒。”

“那就算了吧。”织田作之助接话。

“没有。”

两人打闹起来，红尾伯劳看着他们，张开翅膀在笼里了。

当然，他也知菲尼克斯和织田作之助相熟的过程，并没有什么问题，但他直觉就到不对。

“大家都不容易啊。”安吾抱怨完工作后，太宰治似是叹地说了这么一句，转问起织田作之助的工作。

“真是的，难就没有什么简单又放心的自杀方式吗？”太宰治伸了个懒腰。

织田作之助看他一，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停住了。

“就是因为你都不好好敲打他，太宰才整天上房揭瓦的。”坂安吾从楼梯上走来。

“没错，你会被炸飞。”织田作之助。

“你说我会被炸飞到哪里呢？”

织田作之助看着太宰治举起的酒杯，左手将自己的酒杯举了起来，“为了野犬。”

但是，每当他想要去找那个人时，他就会想起在河边的初遇，对方看着自己的神。

“被炸飞？”听了这话太宰治反而更激动了，他冲坂安吾喊，“安吾，你听到没有，会被炸飞！我会被炸飞耶！”

“是啊。”太宰治转过来，趴在吧台上，继续用手戳杯里的冰块。

他和坂安吾与太宰治相识这么久，从来没有试图踏足他的世界，三人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既不接近也不远离。

“什么都行啊，我并不需要什么理由。”

“话说回来，你们今天同时现在这里，是约好的吗？”坂安吾。

“织田作，”太宰治声音忽然低沉去，“人畏惧死亡，同时又会被死亡所引，人们在城市里，在文字作品之中，反复消费着死亡……”

“你找我们有事吗？”

“没有。”酒保着杯，也不抬地回。

织田作之助拗不过太宰治，就说了。

“碰巧而已，来就看到太宰了。”

“为了什么杯？”坂安吾问。

坂安吾走到织田作之助后方停，“他就需要有人拿锤冲他后脑勺猛敲几。”说着他看向酒保，“我今天要开车，来杯番茄。”

打到一半我忽然想上厕所，”太宰治背靠着吧台，笑，“一着急就摔了排沟。”

“有段时间没见到你了，刚班吗？”太宰治问。

太宰治没有说实话，扯了一个旁人一听就不会相信的理由，但是织田作之助却信了。

“安吾！”太宰治从织田作之助后探。

“也没什么事，我只是想……”太宰治指尖抵在杯上，“或许能在这里度过一个平常的夜晚，仅此而已。”

“为了野犬。”三人的杯靠在一起。

“我只是有觉，今晚或许能在这里见到你们。”

“我怎么知！既然你这么想上天，那我送你一程啊！”

红尾伯劳在笼中发清亮悦耳的鸣叫。

“你不来的。”坂安吾无奈。

坂安吾叹了气，一手抚上额。

“织田作先生，你刚才应该吐槽他的。”一声音传来，两人转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