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那玩意被雪莱抢去研究了。”

“读者们很快就能看到了。”ool说，“而你看到要稍微更晚一，但不用急。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好好想想该怎么理它们，然后弥补你对毁灭人类社会事业的打击。”

夏章雾嘴角艰难地扯了，回想起某个异能检测盒的悲惨命运后说：“至于验证份为什么要死一回，当然是因为那家伙的异能了。这消息还是你们告诉我的吧。验证方式当然就是验证死后异能会不会起效把杀死他的人夺舍啊。”

“因为我突然发现这个该死的、混的应用权限问题了，可恶，我正急着要那个资料呢！明明前两天还好好的，谁把我应用权限关了！该不会是这个破手机厂商又在悄无声息地取消我特意开放给它的权限吧！”

“那不是你心的事吗？”

“什么灵？”他说。

作者的声音听上去实在是怒气冲冲。她此刻正在床上仇大恨地凝视着自己的手机，似乎很想要在这个时候和它拼命。

“你今天心看起来不怎么样啊。”ool用若有所思的语气说，并理直气壮地直接借用了电脑的麦克风。

“真见鬼。”名字很的ool说，“你肯定不会想要知我会对此什么样的手段的。但是没关系，接来你还有时间反悔。而我要去准备被读者的惊喜了。”

于是整件事就变成了难以解开的死循环。

他一气说完，然后了困惑的表，就像是连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回答这一串莫名其妙且显示不什么意义的问题。

“很有理！”它说，“莫名其妙的怀疑心简直是世界上第一莫名其妙的事！而且有些东西就算是假的，但也没什么不好。你肯定会赞同我这个观。不过她的发言倒是给了我灵。”

回答他的是笑声。

“可注定发生的未来怎么办？”ool说。

而有的怀疑本就是浪费时间：难不成要先怀疑自己看到的人是假的，再怀疑自己看到和听到的东西全是假的，接着怀疑自己的记忆全是假的，最后得结论连自己都是假的吗？

短暂的沉默。

夏章雾抬了眸，然后冷冷地说：“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什么虚无主义者，或者某些脑疑似有些问题的怀疑论者吧？”

是昨天说的惊喜哦！

就连ool也发了赞叹声：“我想要让你这摸不着东南西北，也不知该怎么办的表实在是太困难了，但她轻轻松松就能到。这一就值得我喜她了。真是漂亮啊，你就没有顺着她的思路想想，你遇到的那个人是不是假的？”

“嗯哼，我还以为是你昨天的计划失败了，所以在拿无辜的手机撒气。”电脑里的ool用难得礼貌的语气说，“那需要我帮个忙吗？”

“不。”夏章雾定地说，“我不打算弥补。”

“而且为什么是针对地问题啊！明明载别的资料时也很正常！”

“我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假货和真货之间的区别到底在哪里——如果假货不用什么方法验证都完全和真货一模一样的话，那更是如此了。”

夏章雾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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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机显然不能理解来自人类的威胁，因此页面上一直现“filesystexception: cannot create file, path ='/stora/euted/0/”这样令人到恼怒的报错字符，而作者显然因为这况而变得更加怒气涨。

至于其他有的没的问题……

夏章雾理所当然般地说：“我就在这里很认真地等着，把你所有派过来的属全都解决在这里面。直到你亲自来解决——我刚刚才突然意识到这件事，也早该这么了。”

尔先生夺舍之后，原本尸上的脸会变成被夺舍人的脸，那么，尸上是谁的脸呢？」

“是让人攻击他了，但我说不好是什么人，搞不好是克隆人也有可能。我在这个该死的时代又没有什么认识的人类。梅林后面就没我们，那家伙说把房间留给我们后就真的走了。至于那个尸原主的脸我也不知，还是那句话：我在这个该死的时代又没有什么认识的人类。话说那张脸是谁真的很重要吗？”

屏幕明灭不定地闪烁着。

ool不知为什么笑得越来越开心了。

夏章雾这次投来了十足怀疑的目光。

“我喜这个读者，丽丝对吧？”

有些东西本是不需要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