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费奥多尔此时已经站了起来。

想到这里时，他又用力搓了搓乌鸦脑袋。

同时虚空中“啪”的一声传来，大概是作者用力地拍了自己的脑门。

“我在纽约没有见过真正的恶。”费奥多尔给简单的回复，他往自己的上了帽檐影足够遮住脸的帽，推门而，“不过堪比恶的人类倒是的确有很多。”

于是他就这么沉地又看了会儿，这才突然开说：“我说，费奥利奥——”

它的声音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心理，仿佛在说“你这辈有了”。而夏章雾闻言只是面不改地咳嗽一声，认真地开：

他之前一直都没有想到纽约还有这个地方，是因为正经的官方地图上从来都不会标这外号质的地名，于是便意识地忽略了。

乌鸦也拍打着翅膀跟上。

他只是皱了眉，有些古怪地扭向费奥多尔问：“你们纽约的地狱厨房……该不会真的和地狱有关系吧？”

“是谁的消息？”他主动问，同时无比畅地无视了之前夏章雾所说的话，就像是这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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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知！你的全名是费奥尔良·哈基米洛维奇·托斯耶夫斯基！”

夏章雾则是郁闷地看着乌鸦，把这只黑的大鸟盯得打了个激灵，浑的羽都蓬松起来，是让它的型翘上去了大了一倍。

它发尖锐沙哑的喊叫声：“我们在地狱厨房那里找到了他！他半小时前刚刚了那里的骗酒馆！我们看到了，我们看到了！”

地狱厨房。

再加上自己这几百年来都在打着先知和天使的名号四招摇撞骗，但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哪个天使或者神冒来给他颜看看，夏章雾还是更倾向于认为这个世界的“天堂”和“地狱”可能就不存在。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夏章雾顿时也不怎么在意之前的事了。

“所以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笔名了吗？”

夏章雾顺手伸手抓住了这只大鸟的尾，在对方有些凄惨的声音里将其抱在了怀里，思索着跟着费奥多尔走了房。

“不行。”彬彬有礼的声音传来，“您能记清我全名的时候，我再告诉您这个吧。”

费奥多尔默默地扭看向夏章雾，酒红的睛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无奈，像是对某人的记忆力彻底死了心。

这看上去可太有联系了。

夏章雾睛一亮，瞬间坐起。

打字机的声音终于停了来。

他知地狱厨房这个名字。事实上，得益于各国电影和电视剧的宣传，曼哈顿西中区的这块土地早就在全世界都了名。

“歌德！约翰·歌德！”

“我之前一直在想要养几只旅鸽，好在您回来时给您一惊喜。”

在走骗酒馆前，费奥多尔看了边理直气壮地抱着乌鸦的夏章雾，用略带无奈彩的声音说。

于是最后抵达地狱厨房的时候，事就变成了一只乌鸦气宇轩昂地躺在夏章雾怀里，得意洋洋地吧唧嘴的模样。完全看不来它之前还在因为被人类抓住了而鬼哭狼嚎。

但现在仔细一想——

“咕嘎！！”

一只乌鸦开了半开的窗，神气活现地飞了房间。结果刚来它就意识到气氛不对，乌溜溜的睛打量一圈在场的两人，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等会儿再来。

房间里的沉默已经到了震耳聋的程度。就在夏章雾想要嘴地表示之前只是一不小心说错了的时候，这片寂静终于被打破了。

“明明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啊，笨！你是怎么张就报来那么一大段充满象风格的名字的！”

“救命嘎，救命嘎——”

事实上，在他素来丰富多彩的人类学田野调查过程中，也从来都没有真正地见到过恶或者鬼。唯一能和鬼扯上关系的，似乎也就只有红蛇那个ool组织二代目。

现在他已经开始考虑该怎么偷偷地把对方的手稿摸到手，或者直接通过问读者的方式，利用维作弊猜对方的笔名了。

“嘎嘎——”

地狱，鬼，还有浮士德。

费奥多尔不语，只是默默地看着明显是被什么声音提示了的夏章雾。

“乌鸦要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