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章雾缓缓打一个问号。

他觉作者像是刚吃了没熟的菌，开始说胡话了。

但他也没在意，直接心愉快地朝着自己的目标飞了过去。在这个过程中，他还和城市夜空中飞行的几只小猫鹰打了个招呼。

十分钟后，夏章雾就看到了自己的目标。

那里三楼最左边房间的灯还是亮的。

但事依旧有麻烦。

——因为那位俄罗斯侦探此刻不在房间里。

夏章雾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正在这座旅馆的天台上面，低看着街上面寥寥无几的车，也不知正思考些什么。

好吧，那就只能计划变更了。

夏章雾咂了咂嘴。他尽可能地让自己后的翅膀在划过空气时无声无息，轻巧地绕了一个圈，直接来到了对方的后。

接来就很简单了。

翅膀一扇，夏章雾直接嚣张地怪笑着就扑了过去，想要趁人猝不及防，用那对翅膀把对方的睛给捂了个严严实实。

“嘿嘿嘿，猜猜我是——”

站在天台上的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似乎又叹了气。

他非常熟练、且好像早有预料般地向左步躲开，随后转，用手拉住因扑了个空而重心不稳的夏某人，拽到自己怀里。

四目相对。

一烈的、可见的尴尬弥漫开来。

夏章雾先生默默地在后合拢了自己刚刚抱着对方的翅膀，轻微地咳嗽一声，想说什么，但憋了半天也没有憋来什么话题。

总不能说“哈哈我就是过来吓吓你，结果你好像没有被吓到啊哈哈哈”吧？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

“那个什么。”

夏章雾很是虚弱地说：“我说我不是男同，你信吗？”

“咳。”费奥多尔似乎笑了一声，“我信。”

话虽如此，但拽着夏章雾的手却依旧没松开的意思。

夏章雾的神完全死了。

好好好，还能这么玩？现在的况算什么？

——我不是男同，但你是？

“我没想到现在会见到您。”

似乎发现了夏章雾那仿佛正在从任人宰割的咸鱼变成任人宰割的死鱼的绝望神，费奥多尔突然开。

他歪注视着对方后那对张地合拢的翅膀——上面生着雪白的覆羽和漆黑的飞羽，看上去如同鹳鸟的羽——然后微微一笑。

“但不怎样。”

他说：“天使先生，晚上好。”

哈人，我先了

十二的钟声已经敲响了。

夏章雾抬看了房间里的时钟，然后继续沉思。

他正在思考一件事，而且是非常严肃的事：

——为什么都十二了，他不是在自己的旅馆房间里好好睡觉，而是待在费奥多尔的房间里，用一条蛇来玩翻绳？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盯着手里那条尝试装死的蛇，对画外音这么说。

“所以翻绳好玩吗？”

然而画外音对此没有任何安的意思，它声音听上去笑嘻嘻也贱兮兮的，尤其是在最后一个称呼上面加暧昧地重了音：

“天使先生？”

“都说了，不要学着那家伙骂人！”

夏章雾没好气地说。他两只手一翻，成功把手里红的蛇给翻了五角星的形状。

那条蛇正绝望地咬着自己的尾，把自己当成一个上好的绳圈，任由面前的人类把它当成玩随随便便地摆。

“什么天使啊。要不是蝙蝠翅膀的影响不太好，我才不会选鸟类的翅膀呢。”

夏章雾怨念地嘟哝着，把手中的五角星蛇重新复原成最初的绳圈状态，用拇指和指住，替翻转，很快就把蛇翻成了雪形。

“因为像血鬼？”

画外音问。

“没错，敦那边的人似乎是有血鬼过综合征，看到血鬼就有想要歇斯底里地把它们全剿灭的冲动。”

夏章雾叹了气，他继续百无聊赖地和画外音用某个非洲小落的语言聊着天，同时很随意地摆着蛇：“我可不想变成钟塔侍从的小秘密之一。昆虫的鳞翅和翅又太女化……这个技能怎么就不能来个机械翼或者光翼展开呢？”

夏章雾叹了气，戳戳蛇。

“喂，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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