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是否存在？命运是否能被预知？命运能否被改变？它来自神的安排还是人的选择？我们的行为是否真的来自于自己的自由意志？命运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就非常好笑，令夏章雾忍俊不禁。

预言。

命运。

“抱歉，我在想好笑的事。比如自己有可能是一位先知什么的。哈，我该去研究一未来几个月的市发展吗？”

“这件事很重要？”他问。

没有，他从来都没见过这个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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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没再吱声，它大概是被这完而贴切的形容震撼了吧。

侦探认真地注视着他：“您得到的是预言。”

命运存在，且能被预知。改变也不过是造主默许的结果。它来自一个三作家的笔，所有生命的行为都由这位造主所构想。而命运的终极面貌……大家都活在一个型绪垃圾焚烧场里算不算？

其实我也没法想象。

说这句话时，夏章雾快速地回顾了一遍自己前面几十年的人生，确认其中没有什么空白或者断裂后，再次给了肯定的回答：

本来还在兴奋的画外音突然打了个激灵：“我完全没法想象你们两个打沙滩排球的样。”

别说这个了。今天门时，那个没用的画外音甚至没有提醒他带比较用的武，以至于他不得不用一把短柄猎刀和怪搏斗……

他挑了眉，坦然地开：“一个月前。所以第一起怪杀人事件发生在哪一天？”

夏章雾和对方互相对视了几秒。

样丢来丢去，没有一个人愿意直接回答。夏章雾微妙地“啧”了声，觉对面比想象中还麻烦得多。

“好吧。”费奥多尔看着他，“我上一句话应该换成‘您似乎不怎么开心’的。”

“说起来，我总觉你好像很熟悉我。”

这或许是人类无法解决的终极难题之一。但夏章雾现在已经知了它们的答案——如果画外音没有说谎的话。

“但您还是来了。”侦探说。

“十八天前。”

“很重要。”俄罗斯人稍微想了想，这次使用了正常的陈述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知的时间。”

有关灾难的预言只会被付给拥有解决灾难能力的人。那些被选中的人，在故事里往往成为了英雄。

不在什么题材的故事里，这都是相当不可思议的能力。原因很简单：它涉及到了一个人类久以来都抱有烈好奇心的领域。

画外音幽怨地说：“让我很伤心耶。”

“但这不重要。”

“哦——我懂了。”

“不。”费奥多尔给的回答很快，甚至还有微妙的愉快，“我们并不认识，勒托先生。不过我觉得，现在我们可以彼此了解一。”

“你真是个比喻鬼才。”

“我当然不开心。因为我既不喜神，也不喜一个促我去追逐和解决灾难的声音。聆听预言？这也许算是一才能，但它可没有想象中有用。”

“您在笑。”俄罗斯人说。

夏章雾倒是很想这么说。但他没有开，因为他知，这个理由骗骗自己也就算了，大概率骗不了面前的这个人。

“你这话说的。”

费奥多尔拿一张白手帕，递给手上还沾着血的夏章雾：“重要的是，给预言的声音为什么会选择您，并促您来到这里。”

于是他打算转移话题。

“我也不喜英雄。”

他虚起睛：“我们之前认识吗？”

人类学教授指了指自己沾满血的衣服，满脸的嫌弃：“你看，就算有它在，我门还是会遇到这事。它甚至不会告诉我，一个死者到底会是谁。”

夏章雾耸了耸肩，他笑得很开心。

——废话，那是因为我不来就会被它用二十四小时喋喋不休的噪声折磨到神经衰弱，在世界被毁灭之前就先行猝死。

夏章雾在心默默地想：考虑到国籍，场面或许更像对面的喊了声“乌拉”，突然丢过来一个手榴弹，而他为了不让手榴弹在自己这里爆炸，于是把它丢了回去。然后对面又贼心不死地扔了过来……

夏章雾了手上的血，郁闷地嘟哝。

这说话喜故玄虚、上充满神秘彩、外貌相当鹤立群、除了名字以外哪里都令人印象刻的家伙，只要见过，他就不可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