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会将他视若珍宝，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都捧到他的面前来；如果他遇到危险，对方也会愿意用任何事换他；对方还要时常告诉他，对方他，无时无刻都要给他充足的安全；最重要的是，对方只他，只忠于他，只他忠诚的隶。

对方从座位上站起来，像是背着千钧重担，刚站立的一瞬，形晃了一晃，有些站不稳。

那一定是个很好的人。他仔细去想，想那会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竟也想象起了一可能。倘若真有一天他也会被人动成这样，那个人得有多好啊？

他一字一顿，无声地念着这个在各意义上都无比熟悉的名字。

“我想得很清楚。我们两个可以趁着这几天英法前线激战，空虚潜黎，然后带走总统。另外的人两两组队，挨个前往各个国家，一气绑走大分首脑，他们会成一锅粥。”凡尔纳语速很快，“届时他们也不会有闲心去悄悄潜墓地的两个人了。我打算去看看他。但又想着独自去看他，他可能会怪我怎么不带你来，于是便和你说了。”

da aux caélias

他读着读着，本应嗤之以鼻的，毕竟他从不信哪个真正轻浮的人会被谁的动，但实际上，他却看得了神，明明心里在想：怎么可能？手却还在翻着页，这冗的剧本，他连着看了好几遍。

他很快将新剧本给了院。院很兴，锣密鼓地安排起了不久后的第一次演。

是小仲。对方几年如一日的消瘦，注意力也越发不集中了。明明刚刚还开着会，对方却兀自了神，嘴角扯一丝柔的笑意来，神直勾勾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一，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心旷神怡的事，不自觉便笑了起来，可很快又意识到那是幻觉，那一丁笑意立刻消失了。

他一夜没睡，默写完了一整个剧本，写得手都麻了。伏案疾书一晚，抬起来，只看到窗外鱼肚白。

会议结束之后，其余众人皆转离开，去往凡尔纳为他们准备的、位于岛上的单独住，唯有一人仍静静地坐在座位上。

凡尔纳也没走。他没说什么，只推过去一杯红茶。

天亮了。

“别过去了。”

对方脸苍白地了，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摇摇晃晃地往外边走，门的前一刻，凡尔纳忽然在后面说：“我已经想好了。等解决了战争，要不要去看看他？”

他看着前神各异的几个面孔，这里的人来自不同的国家、民族，也都有着各自的想法，都是截然不同的人，但唯独在理想上，他们殊途同归。

为了阻止战争，选择背离原来的立场。考虑到诸多因素，在场者的母国少有直接公布其背叛事实的，但在绑架行动过后，他们的所作所为都会响彻世界，谁也无法隐瞒他们的罪恶与正义了。

他有很多选择，但不知为何，明明也没有什么很确切的原因，他脑第一次划过《茶女》的影，就不自觉地忽略了其他选项，目光集中在这作品上。

“……”小仲顿住了脚步，微微仰起来，呼一气，勉压汹涌而至的泪意，低声说，“好。”

就它了。

他翻来翻去，发现自己似乎也只复刻了这么两个歌剧。但他脑里的歌剧远不止于此，一瞬间想到了很多合适的、可以搬过来的经典剧目。

黎。

他们相恋又落幕，最炽烈的意化了最冷酷的轻浮，使得连丛的浪之人最后选择为牺牲。

茶--女。

现在他知为什么了，原来这个世界压就没有他熟知的那些歌剧，前面提到的两个歌剧也都是他穿越过来之后原样复刻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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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快步离去。

而他读着自己写的文字，看阿尔芒和茶女的故事。

……

大的事，关于不日之后就要行的伟大决议——绑架各国的首脑。

“你怎么想？”凡尔纳问。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底都是青黑。这几年来，幸存的人也没有得到好的生活，他们在人间，却像地狱一样煎熬。凡尔纳并没有和死去的那人建立亲密关系，但朋友也是很重要的存在。

他很在意他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

利安德正在回顾他作为德拉克罗瓦的曾经。他这才发现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有一个疑惑——就算《奥赛罗》和《图兰朵》很经典，也不至于就这两个剧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