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逛了一会儿，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正要抬步回家，忽然听到有人在对他旁边的路人推荐产品，他有些好奇这个年代会推销什么，于是侧耳听了一，就发现对方推销的不是牙膏牙刷，也不是行的白兰地，而是一张门票。

演时间是晚上。中午，他自己在家饭，之所以不去外面的餐厅吃，是因为兜里的钱已经不足以他随便挥霍，他又不太想为了私挪用原主父母留的钱，那多少有些让人良心不安。

黎歌剧院昨天的演很不错，人们这么说，不过什么时候才能来新样？旧把戏他们都看腻了。

“你怎么忽然要把票卖掉？”利安德问。看得起端歌剧的人竟沦落到街求人买票。

“是家里了变故。”对方唉声叹气，“我父亲了事，急需钱救命。”

说起来，这件事也是《歌剧魅影》的灵来源之一。

黎歌剧院的响乐团在招人，因为有人染病了。这倒是让利安德想起了他们那个小剧院染病的男演员，正是因为对方生了病，他才有机会替对方的位置，因此得到了一笔不算少的酬劳，老板还鼓励地用私人金库给他发了奖金。

钱大手大脚也不好啊。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及时行乐是刻在他骨里的东西，他没法劝说自己为了省钱而忽略自己的享乐需求。

很多消息都是黎歌剧院的，这个法国最著名的剧院还有个名字，叫加尼叶，几乎和殿一样富丽堂皇。

它还有个特别有名的重量以吨计算的华丽大吊灯，上个世纪曾因件不慎掉落而死过人，受害者是一位女士，刚好坐在被视为不详的十三号座位上，又刚好不偏不倚被砸了个正着，其余人只是受伤，唯独她当场死亡。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关于《歌剧魅影》的一个误区。它名字里虽然有个“歌剧”，可实际上却是演在歌剧院里的音乐剧，而非真正的歌剧——音乐剧和歌剧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票，袋里因此少了八十法郎，倒是没有多少心痛，他一直觉得拿钱买开心很划算，这就是钱最大的用了。

位女士说了声抱歉：“真是不好意思，女士，我没想到和这位先生的闲聊会影响到您行，也没想到会妨碍到这样一位丽的女士。”

利安德坐车挑了个站车，然后在街上逛了逛，没有碰到属于他的艳遇，倒是听到了许多这个时代的逸闻趣事。

“这很少吗？”客反问，“我本来没打算去听歌剧的，你忽然向我推销，要我以两倍于原价的价格买你手里推销不去的票，我仔细想了想，愿意一五倍于原价的价格，你却嫌少，这还不够吗？”

但是这个世界《歌剧魅影》没有了。利安德叹了一气，他还喜这作品的，虽说他没有机会演绎它，可这不妨碍他欣赏艺术。

“太谢您了！”对方将票递给他，他注意看了一，是真票没错，然后就递了几张纸币过去，“八十法郎，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这可是我排了好几个小时队才买到的门票，您知黎歌剧院的票有多难买吧。”对方穿着西装，模样却算不上面，外被压了褶皱，还起了球，看上去许久都没得到熨了，“但您真的只打算这么钱吗？”

他夸得不算太直白，女士先是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顿时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笑个不停，一个劲地说着“我的甜心，你真可”。

“唉。”最终成果是一个黄散了的煎，因为没掌握好火候，边边角角有些烧糊了，不过也还算能吃，只是在动叉之前，他还是没忍住叹了气。

艳遇

“……”

最后客也没买他手里的票。利安德心想，他有贪心。

看得来，她是一位来自国的女士，欧洲这边几乎都不会这么快开始喊甜心，即使是被普遍认为很浪的法国人也不会，他们觉得亲密关系需要自然发展，直接叫甜心太冒犯。

这两人说话间也透了黎歌剧院的门票价格，足足四十法郎，说实话有贵，对于普通人来说有些奢侈，需要好好规划才不会影响生活，但利安德袋里不久前才有了账，总共一百多法郎，恰好他也想去看看这个时代的黎歌剧院什么样，又不想天不亮就去排队抢票，于是就决定买那张现成的、滞销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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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好起来的。”利安德心里泛起了浅薄的怜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