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他犯的一件最大的错事。

在这片大海上，知识是最稀缺的东西，尔科从书本里学习医术，没有人教，遇到问题也没有人解答。

有次好机会，遇到了个医生，但医生是个酒鬼，酷与别人比拼酒量，如要医生解答一个问题，必须要先喝医生的一杯酒。

那是尔科第一次喝酒。

尔科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酒，后面想来自己也太贪心，既想要医生解答问题，也想要保持清醒赴约。

是的，他还有个约定，他把艾丝约来见面。

那一天，是他和艾丝见面的日期。

醉酒的状态，他完全忘记了、也不到赴约。

他把人忘记在了约定地整整一天。

次日，清醒后，即便是用最快的速度跑向约定的地，也赶不上错过的时间。

悔恨就像沾满双脚的泥泞，肮脏且没有半用。

嬉笑的声音传耳朵里，小孩跟同伴分享最新的快乐，昨天有个傻，暴雨了也不知躲雨，在原地发呆。

尔科听了小孩说的是谁。

但艾丝不是不知躲雨的傻，艾丝也不是在发呆，尔科清楚，艾丝只是在思考的时候觉不到外界的一切。

他清楚艾丝的习惯，可他还是留艾丝一个人待了那么久。

艾丝的质本就不好，淋了那么久的雨肯定雪上加霜，之后，尔科听九蛇的人说艾丝生了一场大病。

和他预料的一样。

但他宁愿不要这预料。

“那天的事，对不起……”

尔科小心翼翼背着背上的人往前走，可有些事不像脚的路，没有回走的机会。

“没关系，你生病了嘛……”背后传来的声音像是梦里的呓语，但很清醒的，她知他在说什么。

他们自幼便是了解对方的密友。

——你是这么想的吗？

明明是把他的错误全摘了去的失约理由，尔科听到后咙里跟吃了药一样苦，自己害艾丝淋雨生病，九蛇的人一定很生气，但他从未想过艾丝会用这个理由平息九蛇的怒火。

不是应急，而是艾丝真的这么认为。

因为他生病了，所以没有赴约。

难怪九蛇的人没有骂他……而艾丝，以她的逻辑肯定把淋雨归结于沉迷思考。

“那天你被大骂了一顿吧。”

尔科齿间苦涩。

如果世界上有替别人生病的能力就好了。

回到房间。

尔科喂艾丝喝完药，让人在床上躺好。

“还是有低烧，你先休息，今晚的风浪有些大，要暴雨了……等我理完一些事来找你。”尔科俯把被角捻好，“恶果实我给你放床柜了。”

“嗯。”

听到淡淡的一声嗯，尔科想了想，总觉得还有哪里没好，隐隐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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