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戾气而不是有毒呢……

艾丝想，没注意波鲁萨利诺也在走神，只听波鲁萨利诺最后叮嘱：

“最好不要使用见闻。”

……

海军层会议。

爆、爆表了？

层们得知见闻检测仪损坏的原因，一时间瞠目结。

很快，层们眉间又拧了起来，比起知有人的见闻爆表，仪的损坏才是当亟需解决的大事。

海军参与见闻检测仪的研发，但仪不属于海军。

“价值一百艘军舰的仪就这么损坏了，世界政府必然会问责。”空元帅看向波鲁萨利诺，“确认修不好么？”

波鲁萨利诺摇：“收石不能用了。”心能源石报废科学无法修理，仪的损坏瞒不过世界政府是板上钉钉的事。

仪因为见闻爆表损坏。

事发突然，于海军而言相当棘手。

“正好，当个投名状，我去世界政府打探消息，顺便申请扩大见闻的承受范围，给仪升级。”波鲁萨利诺考虑把利益最大化。

“不行。”空元帅反对波鲁萨利诺暴实力投诚，虽然波鲁萨利诺的见闻还没到爆表的地步，但让世界政府知弊大于利。

海军这些年为了「计划」隐藏实力，不能就此了阵脚，波鲁萨利诺的真实见闻不能暴给世界政府。

“你去世界政府当卧底太浪费了，科学的度快一分，我们的胜算便多一分。”空元帅思索片刻，问，“是谁？”

海军里没有能让仪爆表的人，起码他这个元帅不能，波鲁萨利诺的见闻或许比他，但也无法让见闻爆表。

波鲁萨利诺没有隐瞒：“后勤。”

后勤？

两三天要换一个的后勤？

“不……这次上任的超过一个月了。”有人看到资料纠正。

“就算超过一个月，那也是新人。”另一个人阐明事实。

藏科学还是后勤？

一个是准大将，未来海军的最战斗力，知知底；

一个是才加海军一个多月的新人，虽然见闻可以弥补测不合格，但信任无法弥补，还不算是自己人。

海军的「计划」不能纰漏，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不需要我去世界政府卧底吗？我都已经准备好把工作分去了耶~”波鲁萨利诺声音遗憾。

“别遗憾了，波鲁萨利诺。”空元帅看了他一，然而波鲁萨利诺脸上哪有遗憾的影？

波鲁萨利诺不知何时拿指甲剪剪指甲，整个人悠哉的不行，若此刻讲他一句，没准他还委屈得理直气壮，说科学太忙了只有在开会的时候才有时间剪指甲。

即便坐到了海军最位，也没有人能拿波鲁萨利诺有办法，生气伤害的最终只有自己，泽法的例已经够活生生了。

空元帅不理会剪指甲的某人，对其余人：

“投票决定吧。”

海军的「计划」不能披，波鲁萨利诺的实力不能暴，空元帅率先投第一票。

“世界政府对海军的实力早有猜测，现在顺势而为，主导权在我们手上，还可以拿到好。至于「自己人」还是「外人」……”

“没有一个「自己人」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人」。”坐在波鲁萨利诺边的人站起，把第二票投了另一个盒。

其余人陆续投票，意外的，票数持平。

最后关键的一票……

空元帅和其余人等泽法决定。

前海军大将黑腕泽法，现海军总教官，所有人都知总教官泽法与第一届学生波鲁萨利诺不对付，师生二人关系很少洽。

不所料，投票前忍着没声的泽法当即对在如此重要会议上剪指甲的波鲁萨利诺严厉批评：“我看你就是太闲了！”

泽法不想顺波鲁萨利诺的意，心里的决定又不可能更改，便只能给波鲁萨利诺找活。

“既然你这么闲，艾丝的安全就给你了。”

什、什么？

众人没缓过神，再看盒里的票数，藏的是后勤。

“……我是旧时代的人，不太会考验来考验去的弯弯绕绕，只知以真心换真心。艾丝是个脑灵活的好孩，或许会成为海军的「奇兵」。”

至于艾丝极的见闻——

泽法不知极的见闻能到何地步，前却是有一个，瞒得极好，难怪每次都不好打，溜溜的像条泥鳅。

“波鲁萨利诺，我都不知你的见闻已经这么了——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泽法对他实在拿不老师的和蔼可亲。

波鲁萨利诺“啊”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愿”还是“好”的意思。

不愿也得愿。

泽法让波鲁萨利诺负责艾丝的安全，即便卧底世界政府也别想着偷懒。

正当泽法准备重复说一遍，波鲁萨利诺把的“啊”字说清了。

是个“好”字。

“我会保护她。”波鲁萨利诺此时像个认真回答老师回应老师的学生。

决策已定，空元帅仍觉不妥。

空元帅看向泽法皱眉。

泽法知空元帅顾虑的。

空元帅手里有一份来自报的文件，泽法手里也有，艾丝加海军前与世界政府密切接，现艾丝卧底百兽海贼团，世界政府的人也在。

巧合？还是接？

泽法偏向于是巧合，但事关重大，要拿证据才行。

“不用心，有波鲁萨利诺，他现在闲着呢。”

泽法对空元帅，转手把报的文件给波鲁萨利诺，

“懒散收一收，尽快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

艾丝坐在镜前。

侍者们在为她梳洗打扮，挽发髻费时，距离门还早。

艾丝思索：

炎灾有没有被她的蛇咬？

炎灾总是全副武装现在人前，没准是个攻脆。全服武装的炎灾被咬的几率应该不大——羽翼在外面没有防护到！不过以动系的恢复能力……

艾丝不确定觉醒的动系是否抗毒。

艾丝转念一想：如果黑蛇真咬了炎灾，自己不会好好坐在这里。

艾丝想通了，发髻也梳好了，时间利用刚刚好。

“辉夜姬大人，我们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