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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夫圣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车开去一段路，夫圣宽才开：“哥，她专业的。”

可他发现已经完全听不去对面两个人在说什么了，那些关于香料的讨论直接从他的左耳右耳，一个字都没有留在脑里。他的全注意力都放在了文世雅上，不，准确地说，是放在了她的耳朵后面。

他再次看向正和夫圣宽说话的文世雅，她正侧着听夫圣宽说话，而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她的耳朵。

“嗯。”

因为夫圣宽最近才拿到驾照，为了锻炼他的驾驶能力，所以由他来开车，而尹净涵坐在副驾驶。上车之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工作室这边，文世雅在他们两个人走了以后，直接一个大咧咧地半躺在沙发上，缓解腰的酸痛。

“问的问题觉都很专业，我说什么她都能接住，不像有些人只会。”夫圣宽把方向盘往左打了打，“就是话不多。”

夫圣宽和文世雅站了起来，却发现尹净涵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神有些飘忽。

尹净涵闷声：“没什么要说的。”

这一发现让尹净涵的瞳孔不自觉地缩了一，但他忍住了自己的表变化，只是放在袋里的手攥得很，到有些发麻。

这个说法有像打趣，尹净涵斜睨了他一，有些好笑：“什么叫脑不在这里，说得好像我是智障。”

有趣啊

“哥？”夫圣宽叫了他一声。

那粒痣，到底存不存在？

过了一会儿，他又叫了一声，“哥，你……”

夫圣宽的咨询行到后半段，尹净涵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先是来回走了几步，然后来到香玻璃立柜前面，视线在那些颜各不相同的香上游移，余光和注意力却全在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夫圣宽正在回答文世雅关于记忆场所的问题，说的是他小时候在济州岛的事。而文世雅低着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偶尔抬看他一。

她正低着写字，后颈在外面，发用鲨鱼夹夹了起来，只有零碎的碎发散落着。尹净涵飞快瞄了一她的神，确定她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迅速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耳后。

尹净涵回应：“嗯？”

不知过了多久，咨询结束了。

尹净涵站在夫圣宽的后，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而她的视线却没有往他这边过来。

在昨晚的梦境里，他的嘴贴在那里，住那块肤，而让他这些举动的原因就是他看到了那里有一粒黑痣，小小的，让他觉得特别可。

“不是说不说话的事。”夫圣宽想了想，“你平时陪人去什么地方，就算不说话，也是在场的。今天你好像在别的地方，人在这里，脑却不在这里。”

尹净涵回过神来，连忙也站了起来。

尹净涵死死地盯着那只耳朵，本移不开视线，心却警告自己，不要想，也不要看，专心听他们说话。

黑痣，文世雅耳后的那粒小小的黑痣。

有象征的东西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站在那里大概看了一会儿，移开目光，转走回沙发，重新坐了来，什么念都没有了，只有那粒黑痣在空白一片的脑里若隐若现地浮动。

夫圣宽看了他一：“哥你今天的话也很少，在店里的时候你几乎没说话。”

尹净涵知夫圣宽想问什么，他这个弟弟看起来乐观，但的时候比谁都。他今天在文世雅工作室里的状态不对，夫圣宽看来了。但他没有问，这也正是他的优，他知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尹净涵和文世雅之间的距离不算很近，但他还是准确地找到了那块位置，也清楚地看见了那粒小小的黑痣。

三个人来到柜台前的时候，夫圣宽有了几个问题，大概就是小样什么时候好，怎么使用，反馈怎么给之类的。文世雅一一回答了，语气很专业。

走工作室的时候，外面的街因为人多了起来而变得闹了。夫圣宽把罩往鼻梁上提了提，尽量不引人注意地往停车的地方走。尹净涵着帽跟在他后面，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

尹净涵从玻璃立柜前走开，走到了靠近柜台的另一侧。他转过的时候，刚好站在了文世雅的后。

“没事。”夫圣宽摇摇，目光直视前方专心开车。

尹净涵沉默着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