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压得太久的人，就会开始回忆自己原本也有膝盖以上的分。”

壬背着手跟过去。

“先生还有信件要理吗？”

壬低

“那个汤姆·里德尔要是站来声讨你怎么办？”

“否则，我为什么要拆开它？”

“不想。”他说。

格林德沃看着炉火光。

“他没有合法组织，也没有任何愿意公开承认与他存在外关系的国家。”

壬若有所思地。

她着糖，声音有些模糊，“我跟你一起。”

“少数仍然清醒的家族，要么保持中立，要么早已在寻找退路。”

她心满意足地绕到格林德沃面前，坐他怀里，手臂搂住他的脖颈。

他忽然向她伸手。

壬趴在书桌边看他。

“而英国那些纯血家族——”

格林德沃翻到一阵。

“先生。”

“给我的？”

格林德沃的语气轻慢，“他只有一群着面的追随者。”

清凉的甜味在尖化开。

“嗯？”

“恐惧在他占据绝对优势时十分有效。”

“为什么这一次，你不怕政治影响了？”

她绕着书桌慢慢晃了一圈，最后停在他边。

“这样就听懂了。”壬说。

格林德沃抬起手，揽住她的腰，将脸轻轻埋壬前柔的衣料里，闭上睛。

壬歪了歪，“先生说话真绕。”

“汤姆需要先拥有一个可以被承认的政治份，才有资格谈论声讨。”

壬，“是。”

壬低看了一，他的掌心放着一颗已经拆开包装的薄荷糖。

“你可是明目张胆地袭击了阿兹卡班，还掳走一名英国纯血家主。”

“他们不会为了汤姆，主动向纽蒙迦德宣战。”

他微微停顿。

他没有继续评价，转回到椅旁，重新坐。

“声讨？”他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趣：

“可一旦有人证明，他并非无所不能时……”

壬立刻拿起来，嘴里。

她笑嘻嘻地凑到他面前，“先生真聪明。”

“更不会为了一个被他们自己放弃的卢修斯·尔福，跨越欧洲替他主持公。”

格林德沃抬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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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继续：“正如我刚才所说，汤姆只会用恐惧支别人。”

那正是她刚才从他袋里偷偷摸走，又被当场抓住的那一颗。

“我的意思是，没有人会帮他，而汤姆·里德尔也没那个智商。”

格林德沃角轻轻勾起。

格林德沃边浮起一锋利的笑。

“其中相当一分已经被恐惧和虚假的优越折磨得疯癫。”

他看着壬，“所以你最后急着把它收回来，是因为担心卢修斯被你的印记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