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卧室门在她后轻轻合上。

“是吗？”

尤其是昨夜的一切仍旧历历在目。

“现在想起伟大事业了？”

“当然。”壬说，“我一直很关心先生的事业。”

“而是你。”

格林德沃缓慢地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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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负担，毫无留恋，甚至像只是从某个温泉浴池里来，顺手拿走自己的衣服。

他微微抬着，那姿态即使躺在床上，仍旧带着居临的审视。

这个想法荒谬得让他几乎想笑，也让他的神一危险起来。

这不是他预想的发展。

像一个敷衍潦草的告别。

像一个……

格林德沃抬手，指尖轻轻拨开她散的银发。

壬把脸靠在他前，语气懒洋洋的，答非所问：

“现在是不是已经有晚了？伟大事业不是还在等着先生吗？”

“是。”她语气十分诚恳，“尤其是在它能把先生从床上带走的时候。”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

很轻。

她赤脚踩过地毯，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被丢在那里的睡裙，随手拎着。

赤着。

“伟大事业确实一直在等我。”他说。

壬立刻从他怀里抬起。

一秒，壬迅速爬起。

动作自然得像她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睡姿。

在他的认知里，事不应该这样发展。

至少，不该如此。

那笑声很轻，低沉，听不怒意，却让人觉得危险的东西正在慢慢苏醒。

说完，她凑过去，在他脸侧亲了一。

然后，他低低笑了。

她也不该在发生了那一切之后，表现得比他更不在意。

“不过，昨夜冲我卧室、对我使用蛊惑、试图把我拖一场危险游戏的人，并不是伟大事业。”

壬立刻把脸埋回去，假装听不见。

她像一场真正的风暴，一开始是蛊惑，是柔，是故意贴近的呼和神。

她动作快得奇，甚至没有回看格林德沃的表。

壬眨。

像一个麻故事里多风的公爵，在尽兴之后披上外衣，轻飘飘地离开，还不忘用一句礼貌的“先生先去忙”作为告别。

格林德沃躺在床上，短暂地，几乎可以称之为罕见地，陷了一瞬间的错愕。

格林德沃看着她。

然后，她就那么走了。

格林德沃安静了一瞬。

他顿了一，边笑意淡淡。

“既然如此，”她非常贴地说，“那先生先去忙。”

她力相当旺盛，旺盛到近乎不可思议。

拎着睡裙。

咔哒。

旺盛到即使是格林德沃，也不可避免地被她勾起了一胜负。

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低沉而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