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为什么认为我有天赋？

在你现之前，我甚至不知自己是个女巫。”

格雷维斯低看着她。

夜风动他风衣的领。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侧过，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因为我看见了你。”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

“是这里，”他用指尖轻轻了自己的角，“用你见到我第一面时说的那双睛。”

壬呼停住了。

格雷维斯并没注意到，他转过，背对着她，风将他的大衣摆起。

“有一力量，壬。比咒语更稀有，比法更远。

那些庸碌的巫师终其一生也无法碰到它的边缘。”

他侧过，琥珀的眸从肩望向她。

“预言。”

他说这个词的时候，语调里有一些居临的意味，虽然他的烟壶差炸了，并且什么也没看到。

但这句话让壬瞬间呼停滞。

这不同于她以往任何一次演绎来的表。

她尽量压抑自己中一闪而过的贪婪光芒。

原来是这样，睛。

前的男人是一个真正大的巫师，他的法和她所剩无几的古老力量不同，充满了秩序和野心。

那双在她的世界中，只有智慧神灵才会拥有的异双，在这里，竟然是预言和先知的载。

太不可思议了。

壬的眸更亮了。

“预言？”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如小女孩般的好奇，明知故问：

“先生……如果我成为巫师，我也可以学会预言吗？”

“……”男人没声。

他看着她笑了起来，仿佛被逗乐了。

“不，壬。”他摇了摇，语气里带着善意又纵容的嘲：

“预言不是咒语，不是你把咒语书翻到那一页，念某个音节就能掌握的技能。”

他向前迈了一步，微微俯，让自己的视线与她的齐平。

“它不能学习，不能练习，不能通过任何考试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