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静静靠在一起又看了会儿烟才回房。

他私人展览馆的生意越来越好，每个去那里举办画展的主办方都对整个展览馆的位置，以及环境十分满意，因此，他的展览馆也算小有名气起来。

程祈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晚上睡觉时会频繁地梦见之前的事，有好几次他都觉得自己好像真实的回到了他的小租屋，以至于每次半夜惊醒过来觉到后熟悉的温时，他心里才会松一气。

寒假结束后，学校的课越来越少，于是他们脆搬离了宿舍，开始了正式的同居生活。

刚到房间，手机就响个不停，程祈盘坐在地毯上，开手机，才发现一连串的未读信息。

“可是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程祈的声音闷闷的。

谢裴安顺势搂住他的肩膀：“嗯，你要是喜，明天再去买一些。”

程祈看着他，目光闪动，突然，他偏在谢裴安上轻啄了一，谢裴安扣着他的后脑勺随即加了这个吻。

惊梦

“我不要红包。”谢裴安掐了掐他的腰，忽地声，语调微微扬起，在昏暗的室他嘴角的笑容显得有几分不太正经，“你在床上多听我的话就行。”

他说着又往群里发了一个红包，只不过这次是在谢裴安底发的，他一发去，谢裴安就第一个抢到了。

嗡嗡嗡~

程祈越来越恐慌，却始终不知该如何对谢裴安开。

每次惊醒时他都这么想。

梦总是会预兆着什么。

他好像没有办法和谢裴安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其实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这是书里的世界，而我只是一个读者，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穿来’，一切的一切都听起来太过荒谬，连他自己偶尔都会恍惚——

他渐渐到恐慌起来，本来现在这个世界就已经是非常令他不可捉摸的事了，幸福将他牢牢包裹起来时，那些他一直刻意回避、时常忘记的东西便时不时地浮面。

再加上最近总会被噩梦困扰，他总是觉得自己一秒睁开就会回到原来的世界。

程祈抬看着绚烂的烟，轻声说：“真漂亮啊。”

程祈：“……”

最多的消息来自话剧社的群聊，去，满屏的新年快乐还在不停刷着，其中夹杂着几个未领完的红包和起哄社发红包的消息。

小猫在一旁喵呜叫了几声，像是在抗议被忽视，两人无奈分开，相视而笑。

一切都变得有糟糕起来。

“怎么了？不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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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裴安抱着他问。

而谢裴安作为和他最亲密的人，第一时间便发现了他的反常。

坐着待累了，程祈抱着小猫走到院里看烟，谢裴安拿了件外跟来披在他上。

谢裴安抱他，回应：“新年快乐！”

着“平安喜乐”鎏金字的红包被他拿来抓在手里，程祈瞬间觉鼻酸酸的。

客厅的电视机里传来新年的钟声，和一大堆听不清的祝福词，程祈靠在谢裴安怀里，睛亮亮地望着他：“新年快乐！”

一旦生这些念，他便没有办法能让自己安然的生活在这份幸福里。

除了去学校上课，他一有空余的时间便会去展览馆理各工作。

他害怕自己像来的时候那么毫无预兆，更害怕他所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他遐想的梦境。

谢裴安故作委屈地说：“你都不告诉我，害我错过。”程祈亲昵地凑近他，“那我再发一个呗。”

这绪不停地冒来，让他明显看上去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心事重重。

睡觉前，两人在床上闹了一会，程祈终于躺回自己的枕时，瞥见枕有一抹红，他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这会是什么东西。

——

群里渐渐聊起来，有人起哄说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不然谢裴安的手速怎么会那么快。

他问过很多次，但程祈却不知该如何开。

他到底是谁？

程祈捡漏了好几个没领完的，手气还不错，他动动手指在群里发了一个大额红包，刚发完就被抢了个光，甚至程祈还没来得及提醒谢裴安。

谢裴安挑眉，在刷得飞快的消息里准地找到了那条起哄他们的，回了个‘是’，然后往群里丢了几个红包，成功得到了满屏的“祝99”，他轻笑一声，关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