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行着往前走了几步，试探地去碰他的手，“你生气的话，不然你骂我吧。”

这样怪吓人的。

“骂你？”

谢裴安嗓一阵发，哑着声音咬牙，“我要报警。”

程祈：“？”

“你，你报什么？”他结着往后退，觉得谢裴安应该是说错了，他应该要打120而不是110，因为程祈真能觉他生气了，其实是为他提前叫救护车。

但是，救护车能上山吗？

“我要报警！”谢裴安又重复，然后准地拉过程祈的手臂，一把将他拉到面前，低着声音，

“你知你最近对我的一切是什么吗？”

“是什么？”

程祈呆呆地问。

谢裴安恻恻地笑了一，一字一顿地说：“ 扰。”

程祈：“！”

天塌了！这么懂法吗？

不好，他细细回想了一，谢裴安说的好像是有那么理，他的一切所作所为如果在对方不愿或不喜的况，完全是可以报警把他抓起来的程度。

但是——

他立刻找到漏并且反驳：“那你之前也没拒绝过我， 也没有不愿或者，或者不喜的反应。”

他说的越来越没有底气，尾音都是飘的。

闻言，谢裴安反而笑了，他慢条斯理地了程祈的手指，说：“那你想知为什么吗？”

程祈咙一阵动，脑袋都有些发，他直觉谢裴安接来的话快要戳破某些一直存在的东西。

“想知吗？”

谢裴安放轻声音，带着一诱哄的调。

程祈动手想缩回自己的手指，但谢裴安反而越攥越，不依不饶地问：“想知吗？程祈。”

程祈只觉得心脏越越快，他实在有懦弱，特别是在面对个人的时候，他觉得只要不去戳破那层东西，他就可以和谢裴安一直保持现在的关系，他喜这样。

也可以说他对算是有很的逃避心理，更别说他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的变化。

谢裴安又在他。

他小幅度地摇摇，但又想起谢裴安看不见，于是故作镇定：“我不想知。”

“是吗？”谢裴安并不意外他的回答，抓着他的手指又了，随后轻轻一笑，“你不想知今晚也得知。”

表白

“闭。”

他突然。

程祈意识把睛闭上。

随后耳边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谢裴安站起打开了的夜灯。

程祈慢慢睁开，适应了突如其来的亮光，但他本不敢抬和谢裴安对视，他甚至觉得谢裴安不该把灯打开，这样的话，他的所有表都将无遁寻。

“我知你在想什么。”

谢裴重新坐来，“但我接来想说的话，我希望我们能清楚地看见彼此。”

“我……”

程祈颤着音，连呼都在发抖。

“我喜你。”

谢裴安径直开，看起来是很冷静的表达，实则他的心脏都快要蹦来了，而且只要程祈稍微注意一，他就能发现谢裴安的手正在细微地发着抖。

程祈很难形容自己这一刻的受，即便他也有不少次怀疑谢裴安是不是喜他，但从他嘴里亲说来，还是让他非常的不知所措。

“我，大概我，平常的其实……其实我平时的表现你也不难猜到吧？”谢裴安难得结，就连语序都有错，他微微别过了通红的脸，但又觉得这话还是要看着程祈才能讲来，于是他俯凑到程祈前，抬起睛看他，急，“你看着我啊。”

“我，我怎么看你？”

程祈推开他，把扭向一边，正好把红的滴血的耳朵对着他。

谢裴安看见这一抹红，心里就跟吃了定心一般，他一气，继续：“你不看我也没关系，反正我就是喜你，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同意你搬我的宿舍，为什么给你我的贴衣，为什么知你去了吴家，你觉得是巧合吗？我要不是想见你，怎么可能去吴家给他过生日。”

“你别说了！”

程祈觉得自己快要被烧糊了，他完全没想到，谢裴安居然那么早，那么早就对他起心思了，那他之前的贴贴抱抱是什么？是调吗？

他胡地用手去捂谢裴安的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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