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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谢谢！”

“拿去吧，都是新的，没穿过。”他还特意调。

“什……”

这有什么用？要的就是穿过的！要贴穿着的才行！

程祈双手拿着巾在上猛烈的，躁躁的，手都酸了他才停来，他随意抓了抓就发现谢裴安还站在他跟前，顺着他的目光，他低看了自己的领，因为穿的太久了衣服都变的很宽松，好大一片肤，他顺势往上扯了扯，突然灵光一闪：

谢裴安一气：“那你找我嘛？”

谢裴安拿着拼图的手顿了一，像这最低级版本的拼图只要有睛都能拼，他是在拍吗？

他愣住了，然后又一滴珠落在了他的鼻尖，满是馥郁的玫瑰香，大脑有一瞬的宕机，他结：“你，你换沐浴了？”

“对！”

谢裴安轻咳一声，突然背过去，缓了几秒又回，咬牙切齿：“你大半夜不睡觉是来折磨我的吗？”

他了燥的，心想：

程祈莫名其妙：“我怎么折磨你了？”

“这衣服就是不经穿，别人的衣服是越穿越缩，我的好多件t恤都是胀，都找不到一件像样的衣服穿。”

程祈一个讨好的笑，商量：“你能不能借一件衣服给我？”

程祈鬼鬼祟祟地挨到了他的手臂，顿时舒的睛都微微眯起来，嘴上还在说：“别这么谦虚，你就是厉害。”

“哦。”

谢裴安也没发现程祈靠得越来越近，直到冰凉的滴在他的耳垂上，他才回过神，然后微微偏了偏：

拿到衣服，果然是那熟悉的薄荷味，程祈舒一气，看来今夜能睡个安稳觉了，他抬看向谢裴安，弯了弯睛，

“找我什么事？”

难受劲又上来了，程祈攥了攥拳，急，“贴穿的。”

“就这？”

捕捉到对方复杂的表，程祈急忙找补：“我不好占你便宜，你拿几件穿过的吧，新衣服给我我有受之有愧。”

“这个，”他捂了捂发的耳朵，“我经常穿的。”

“你发是的，不知再来吗？还想发烧去医务室打针？”谢裴安走近他拿着他的手把巾重新罩在上，“先。”

谢裴安：“……”

以前他最烦这，认为那些人就是在对他阿谀奉承，但他相信，程祈的夸赞一定是发自心的，他微微勾了勾：“还行吧，就无聊打发时间的。”

要是谢裴安能变成抱枕就好了，那他就可以抱回去睡觉，好舒服啊。

一个音节都没发完整，他就对上了一小截白净的，这距离，只要程祈再往前一厘米，嘴就能碰上谢裴安的额。

两人安静的待了一会。

谢裴安示意他来，然后继续盘窝在沙发椅上完成拼了一半的拼图。

来一阵拖凳的声音，然后谢裴安边打开门边说：“门没锁，次敲了门自己来。”

程祈把衣服还给他，说：“我不要新的，你给我穿过的就行。”

程祈愣了一：“你怎么知是我？”

“你什么去啊？”程祈搓着手臂抬脚往台走，刚走到玻璃门那，一块巾从罩，前暗了一瞬，他莫名其妙地扯来。

“……你要我穿过的？”谢裴安一字一句地确定。

“哦。”

虽然奇怪，但谢裴安还是照了：

被他一打岔，谢裴安也一时忘了问他来这什么，从桌里掏一副更为复杂的拼图，开始显摆自己的能力。

说不上失望还是什么，谢裴安打开柜翻了两，扯了两件短袖扔给他：

谢裴安看着他似乎是笑了一：“除了你，谁敢在十一半还来打扰我？”

程祈搓着手臂暗戳戳地靠近他，果然，只要贴近他自己就会好受不少，于是他又往谢裴安边挤了挤，不过脑地找话题：“哇！你好厉害，还会拼图，拼的好好啊。”

他边说边打量谢裴安的神，然后又低看看自己的，举着手在他前一晃：“你怎么了？呆滞了？”

话落，程祈才往后退了一步，他的睛还盯着拼图，刚才似乎是看迷了：“对，上次那个柠檬味的早就过期了，不过我买的是香皂，好闻吗？”他边说边抬手在自己的手腕上嗅了嗅。

谢裴安没说话，呆了几秒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