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你看，这棵树得像只鹿。”温书予举起画板给霍南瑾看。

霍南瑾看了一，画上的树确实有几分鹿的样。他。温书予很兴，又添了几笔，把树的霍南瑾也画了去。他把霍南瑾画得特别大，眉黑，像从旧小说里走来的骑士。

“你在我心里就这样。”温书予认真地说。

霍南瑾看了看画里那个肩膀比树还宽的小人，嘴角了，没说话。

温书予把画板扣在膝盖上，仰看天。天很蓝，有云慢慢走。他想起很多年前，妈妈还在的时候，城堡后面的草比现在很多，风一，像整片山都在动。他那时很小，总追着风跑。后来风停了，妈妈也不在了。他再没追过什么。直到霍南瑾现。

他偏看霍南瑾。光从树叶里漏来，落在霍南瑾脸上，像给他镀了一层极浅的金。霍南瑾察觉了，转看他。四目相对，温书予没说话，只是慢慢凑过去，在霍南瑾上亲了一。很轻，像风碰了一叶。

霍南瑾扣住他的后颈，加了这个吻。

风从山坡卷上来，把两人的衣角起来，像两面很轻很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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