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对象001号（人鱼，暂定名未定）研究所第三天。应激反应显著缓解，已开始，偏好粉贝类。存在明显的依恋行为，依恋对象为霍南瑾所。观察建议：考虑到人鱼对特定个的度依恋，建议由霍所继续担任主要接人。”

，他的上趴着一只刚刚认识几个小时的小人鱼，他的衬衫被对方的发了，他的领带被对方的尾尖压皱了，而他居然觉得——

她决定保留这段监控录像，作为霍南瑾人设崩塌的铁证。

他推开观察室的门，林知渔正站在走廊里，手里端着咖啡，表一本正经，好像刚来一样。

“早。”

监控画面里，霍南瑾醒了。

第二个念是——八半的评审会，专家组应该已经到了。

“不需要。”

他的生钟一向很准，七半，雷打不动。他睁开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脖疼——在椅上睡了一晚上，不疼才怪。第二反应是压着什么东西。

她翻开观察日志，在新的一页上写：

“嗯。”

霍南瑾靠在椅背上，仰看着天板上蓝幽幽的光反，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这件事发群里没人会信的。

没走成。

写完之后她自己都觉得好笑。不抗拒？何止是不抗拒。她就没见过霍南瑾对任何东西表现今天万分之一的上心。

监控室里的屏幕上，三号观察室的实时画面亮着。林知渔看了一，手里的咖啡差洒了。

霍南瑾站起，活动了一僵的脖和肩膀，对着玻璃的反光整理了一衬衫和领带。衬衫已经完全不能看了，皱得一塌糊涂，领还有一小块印。他皱了皱眉，决定先去办公室换一件。

不行。

他低，看见了温书予。

“改签。费用我。”

“饵料采购单我已经加上了粉贝，每天五斤，今天午会到第一批。”

林知渔端着咖啡站在监控屏幕前面，看了整整十秒钟。然后她把咖啡放在桌上，拿手机，打开工作群，想了想，又把手机放了。

“霍所早。”

但他没有松手。

第二天早上，林知渔到研究所的时候才七半。她是习惯早到的人，总觉得在其他人来之前的那一个小时才是最有效率的工作时间。她端着咖啡走监控室，打算先检查一三号观察室的夜间监控记录。

“评审会推迟到午两半了，专家组那边已经通知到了。”

“嗯。”

她停了一，在后面加了一句：

小人鱼还睡着，嘴微微张开，一条细细的顺着嘴角来，把霍南瑾前的衬衫洇了一小块。他的睫上凝着一小小的珠，不知是汽还是泪。睡着的模样比醒着的时候更加不设防，整个人像一团被了的棉糖。

画面上，霍南瑾坐在池边的椅上，白衬衫皱得跟咸菜似的，领带歪到了肩膀后面。他靠在椅背上睡着了，而他的怀里缩着一团蓝的东西——温书予裹着毯，整个人蜷在他上，脸埋在霍南瑾的，尾搭在扶手上，睡得正香。

霍南瑾看了他几秒钟，脑里冒的第一个念是——他昨天是不是说过“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林知渔的声音明显已经困了，但听到这句话立刻清醒了：“啊？霍所，项目评审会那个专家组是从北京飞过来的，他们的航班——”

这个觉还不错。

嗯。

他轻轻地把温书予从上移开，动作小心到了极，像是在拆一枚密但极度脆弱的仪。他把小人鱼放浅区的毯上，让他尾浸在里，上半趴在垫上，又给他盖了一层毯。温书予在睡梦中哼哼了两声，脸在毯上蹭了蹭，没有醒。

他把声音压到最低，对着通讯说：“林知渔，把明天的项目评审会推迟到午。”

他放通讯，把毯往上拉了拉，盖住了温书予在外面的肩膀。小人鱼在睡梦中觉到温，意识地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脸贴得更了，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他衬衫的前襟，攥得的。

“霍所本人似乎并不抗拒这一角。”

呆萌人鱼被饲养后12

画面极其安详，像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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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霍所。原因需要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