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予不知买东西是什么意思，但他知要跟霍南瑾一起去，就很开心。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上的灰，跟着霍南瑾走了书房。

他当初觉得这个小东西会是个麻烦，但现在看来确实如此，不过这个麻烦比他想象的要安静得多，也乖得多，不吵不闹不闯祸，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笑，除了那双睛会让人心一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是太大了，温书予穿上之后像踩了两条船，走一步拖一步。

霍南瑾没说话。

他应该把人叫醒，让回房间睡 ，但他什么都没，只是低看了几秒，然后重新把目光移回电脑屏幕上，继续工作。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被碰了一。低一看，温书予不知什么时候从地毯上挪到了他的脚边，整个人侧躺在地毯上，枕着他的脚背，睛闭着，呼均匀，又睡着了。

霍南瑾看着他脚上那双大得离谱的鞋，沉默了两秒，掏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买几双不同码数的运动鞋，随便什么牌送过来。”

又安静了两分钟。

霍南瑾在书桌前坐，打开电脑。温书予在书房里转了一圈，最后在书桌旁边的地毯上坐了来，抱着膝盖，安安静静地待着。

又过了一分钟。

他把书举起来，歪着看，觉得好看的，就继续翻了去。

“霍总，明天午两和陈总的会面已经确认了，地在君悦酒店的咖啡厅，另外，张副总问您周五有没有时间参加门的季度总结会，他想请您个开场致辞。”

霍南瑾收回目光，继续看文件。

霍南瑾把脚收回来，站起来，“起来，带你去。”

他挂了电话，又看了温书予一。不存在的人，不，不存在的狐狸。他从一个不存在的地方来，没有过去，没有份，没有任何社会关系，就像凭空现的一样，净净。

温书予接过去，翻开了第一页，是一张黑白照片，拍的是雪地里的枯树。他看了半天，没看懂，翻到第二页，是一片湖，湖很蓝，倒映着天空的云。

霍南瑾走到玄关换鞋，从鞋柜里拿自己最小的一双运动鞋放在温书予面前。

温书予动了动，睁开睛，发现自己在霍南瑾的脚上睡着了，有不好意思地坐起来，耳朵垂来，脸红红的，“我又睡着啦。”

只是他的脚没有再动过。

这次安静了很久，大概有半个小时。霍南瑾理完一份合同，抬看了一，发现温书予还在看那本摄影集，看得还认真的，翻到一张拍小猫的照片时，他停来看了好久，还把手指放在小猫的鼻上蹭了蹭，好像能摸到一样。

午三多的时候，霍南瑾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来电显示，是他助理打来的。

“好的。还有一件事，您上周让我查的那个名字，温书予，我查了所有相关的资料库，没有找到任何匹的信息。籍系统、学籍系统、社保系统，都没有这个人。他好像……不存在。”

书桌很大，上面放着电脑，几叠文件，一个笔筒，一个杯，每样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霍南瑾一气，从书架上随手了一本最薄的递给他，是一本摄影集，全是图片，没有什么字。

霍南瑾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词。

“你好厉害。”

霍南瑾想了想，“会面没问题，季度总结会我不去了，让张副总自己主持。”

“去哪里？”温书予睛亮了。

霍南瑾低看着枕在自己脚背上的脑袋，栗的发的，有几缕搭在他的鞋面上。

“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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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瑾看了一枕在自己脚背上睡得正香的温书予，声音平静地说：“知了，不用再查了。”

麻烦。

“我可以拿一本书看吗？”

“这些字你都认识吗？”温书予指着书架上那些厚厚的书。

耳朵从发里冒来，茸茸的，尖尖的，上面的绒是橘红的，里面是白的，在光几乎透明，尾从t恤底伸来，搭在地毯上，蓬松的一大条，偶尔轻轻扫一。

“嗯。”

那本摄影集摊开在他肚上，风过来，书页哗啦啦地翻了几页。

小狐狸山寻记9

安静了大概五分钟。

“工作。”霍南瑾都没抬。

“你在看什么呀？”温书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