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束气着他的手臂划过，在他小臂上留一浅浅的伤。

霍南瑾看着他那样，心里有无奈，又有。

他伤到霍南瑾了。

温书予跨步。

温书予抬起手。

温书予的第二招跟着来了，另一只手凝着气，往他腰侧拍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伤。

“我伤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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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浅，只是破了，渗几颗血珠。

霍南瑾侧避开。

霍南瑾抬手挡了一。

但他看见了！

“对不起，疼不疼……”

温书予愣住了。

“今天我要认真了。”温书予一本正经地说。

霍南瑾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抬起看他。

很小，几乎看不来。

“我不想伤你……”

温书予追上去，一招接一招，打得很急。

温书予一气，把气凝在掌心。

书予和霍南瑾面对面站着。

他眶一红了。

霍南瑾叹了气。

温书予脸上带着认真，又带着跃跃试的兴奋，睛亮得不行。

这三个月他很大，江莱说他已经过了门那坎，接来就是慢慢积累的事。他自己也觉到了，以前调动气要费好大劲，现在心念一动，那气就自己跑过来，听话得很。

但温书予还是低着，泪啪嗒啪嗒往掉。

他没有多想，手里的气凝成一束，直直刺向那个空隙。

霍南瑾挡了几招，忽然开：

“手抬。”

“小伤。”

“真的没事。”他说，“你看，已经快好了。”

但那确实是伤。

这次不是拍了，是劈。

温书予的脸变了。

霍南瑾看他睛红红的要哭了，连忙走过去，安：“没事。”

他这回没有急着手，而是先围着霍南瑾转了两圈，寻找破绽。

霍南瑾看着他。

温书予意识沉腰。

温书予的脸埋在他，闷闷的声音传来：“你……你都不躲……”

霍南瑾没有躲。

“来。”

他抬手，把温书予拉怀里。

手刀带着气，直直劈向霍南瑾的肩膀。

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发现霍南瑾的防守现了一个空隙。

他这三个月学了很多，虽然都是最基础的东西，但被他练得很熟。此刻全力施展，竟然也有几分样。

温书予不听，就盯着那伤看，看着那几颗血珠，泪开始在眶里打转。

温书予转了两圈，忽然手——

确实快好了，他那质，这小伤，几个呼就能愈合。

“躲了你还怎么练？”

“。”

“腰。”

温书予摇摇，眶更红了。

霍南瑾就站在原地，任由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