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郁站在他侧，一玄，在一片素白中格外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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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司郁说，顿了顿，“也没心。”

最后一句念完，林屿松了气。他程上香、叩拜，每一步都严格照司郁教的。

林屿还站在太庙前，看着先帝的牌位，心里空的。

林屿接过线轴，自己控着纸鸢。这一次，他放得更好了，纸鸢在天空中画着圈，像一只真正的燕。

“小时候放过。”司郁垂眸说，“后来就不放了。”

林屿：“有。”

“回休息吧。”司郁撇了一先帝牌位，毫无敬意的说，“今日无事，你可以早歇息。”

祭礼结束，朝臣们散去。

林屿却摇：“皇叔，我能……再去放一次纸鸢吗？”

林屿，一气，开始诵读祭文。

林屿想起司郁的经历——十三岁上战场，十六岁领军，二十岁镇守边关，十年间都在厮杀和中度过。

司郁看着他。

这个人是他父亲，但他对这个人没有任何。

司郁没再追问，但那天晚些时候，他吩咐小顺，去查一查林屿生母周氏的葬。

第三天，先帝三七祭礼。

“累了吗？”司郁问。

林屿摇：“不，不用……我只是……突然想起。”

“我娘……”林屿小声说，“她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林屿仰看着，忽然说：“皇叔，你说人死了，会像纸鸢一样飞走吗？”

司郁侧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林屿穿着素白孝服，站在太庙前，看着面黑压压的朝臣和宗室。

恐惧多于敬，陌生多于亲近。

这次没有带太多人，只有司郁、林屿和小顺，林屿拿着那只青的燕纸鸢，司郁拿着线轴。

“那……现在呢？”

确实没时间，也没心放纸鸢。

司郁沉默片刻，说：“也许吧。”

“我娘……”林屿说，“我希望她飞走了，飞到一个好地方，不用再受苦。”

“你想给她办祭礼？”他问。

“好。”司郁说，“去御园。”

“为什么？”

司郁动作顿了顿。

少年脸有些苍白，但睛很亮，带着一丝恳求。

“别怕。”司郁低声说，“我教的念。”

“……伏惟尚飨。”

“皇叔放过纸鸢吗？”他问。

他的声音起初很小，发颤，但慢慢平稳来。他念得很慢，但一字不错——司郁教了他整整两天，他不会错。

他手里捧着祭文，白皙的手心全是汗。

她办过祭礼，没有人记得她。她就像从未存在过。

风依旧。纸鸢很快飞起来，比上次飞得更，更稳。

整个过程，司郁一直站在他侧，没有手，但林屿能觉到他的目光，那目光像一无声的支撑，让他不至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