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场混的梦。

终于，林屿写了两个还算像样的字。

司郁推门离开。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司郁”二字。墨迹已，但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大，冷酷，掌控一切。

司郁看了他一，神了些：“嗯。还有些军务要理。”

林屿独自站在殿，看着桌上那两张纸。一张写满“林屿”，一张并排写着“林屿”和“司郁”。

但他知，这不是梦。

林屿照，果然好了一些。

他写得很慢，很认真，但写来的字还是差了很多。

林屿脸又红了。他想回手，但司郁握得很稳。

“皇叔要走了吗？”林屿脱而，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像是舍不得。

林屿收回手，手腕果然舒服多了。他小声说：“谢谢皇叔。”

“皇叔……我自己来就好……”

司郁又了一会儿，才松开手：“好了。”

林屿把两张纸仔细收好，放在枕。

林屿：“知了。”

力适中，带着薄茧的指腹压着酸痛的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但又很舒服。

林屿不明所以，但还是伸了手。

忆刚才的觉。

他们就这样，一个教，一个学，窗外天渐渐暗来。人悄悄来灯，又悄悄退去。

林屿松了气，这才发现手腕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

林屿，不敢再说什么。

司郁握住他的手腕，拇指在腕骨上，开始慢慢。

温柔。

林屿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司郁怎么可能温柔？他杀人不眨，冷酷无，掌控一切。

司郁看了，：“可以了。”

司郁走到门边，又停住：“明日早朝，无论大臣们说什么，你都只需听，不必回应。一切有我。”

“这里，收笔要轻。”司郁指，“手腕不要太僵。”

司郁注意到他手腕的动作，忽然说：“手伸过来。”

“以后练字，每隔半个时辰就休息一。”司郁嘱咐说，“手腕要养，伤了就不好了。”

就像那个人。

“别动。”司郁低声说，继续着。

然后他爬上床，钻被里，朝堂上的选秀之争，冷饭，杀人，恐惧，然后是被照顾，被教写字，被手腕。

但此刻，这双手的动作，确实是温柔的不像话的。

“是。”林屿应。

但就是这样一双手，此刻正温柔地着他的手腕。

司郁没应这句谢，只是看了看窗外：“天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他开始意识到，这个“傀儡”的份，可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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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只好不动。他低着，看着自己的手被司郁握在掌心。司郁的手比他大很多，手指修，骨节分明，因为常年握剑和缰绳，指节有薄茧，手背上还有几浅浅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