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嫌，在林晓柔的再三哀求，两人前后脚离开。

由于已经没法穿了，她此刻裙摆空无一。雪白的大，粘稠的白浊顺着心缓慢地往淌，每走一步，那就提醒着她刚刚被暴贯穿的细节。

更糟糕的是，她也没穿罩。薄薄的衬衫，两颗红得像熟透樱桃的正生生地着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起伏，廓清晰得令人脸红心。

“哈啊……好……”

林晓柔神闪躲，脸上的红还未完全褪去，一瘸一拐地走在通往宿舍的林荫上，每一步跨，那被撑开、还未来得及回缩的就有些兜不住残余的，“噗滋”一声，一白浊溢，顺着大侧了袜筒。

此时正值课峰，来来往往的学生成群结队。

“晓柔学？”

迎面走来几个育系的新生，手里抱着篮球，原本肆意的说笑声在看到林晓柔的一瞬戛然而止。

林晓柔心底一惊，意识地低，试图遮掩前异常明显的凸起。

“学好……”领的男生愣了愣，目光在林晓柔那张艳滴、明显透着余韵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后了鼻，眉微皱，“诶？什么味儿啊？”

“好像是……石楠开了？”另一个男生也跟着闻了闻，疑惑地四张望，“不对啊，这都什么季节了，怎么一……腥臊味？”

林晓柔的埋得更低了，男女后那特有的、伴随着的腥膻，在正午光烈得本藏不住。

“可能是绿化带刚了药吧。”林晓柔撑着端起那副冷女神的架，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不太舒服，先走了。”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几个男生在后面小声嘀咕：

“林女神今天怎么了？走路姿势好怪……像刚被人狠狠过一样。”

“你没看她衬衫面吗？绝对没穿罩！那两……，看得老。”

“真羡慕她男朋友，我也想女神的，一定很。”

林晓柔听着后刺耳的议论，心快得要撞破腔。她加快脚步钻宿舍楼，可这里的空气更加狭窄、封闭。

楼里，几个女生正围在门聊天，雅琪也在其中。

“晓柔！你终于回来了，例会散了你去哪了？”雅琪一就看到了她，络地迎了上来。

林晓柔僵在原地，一郁的腥臊味随着她停的动作，从裙摆方幽幽地飘散来。

“哎呀，晓柔你上这味……”

雅琪走近一步，鼻动了动，脸上一似笑非笑的古怪神，“你例会一结束就跟男朋友打炮去了？上次就看你偷溜去男生寝室挨，你这也太重了吧，还没屋呢，味儿都飘来了。”

“胡……胡说什么！”林晓柔猛地抬起，神慌，“我刚才在天台风，可能是……可能有野猫在附近发，沾了味。我、我要去洗澡了。”

……

“砰”的一声关上浴室门，林晓柔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大息。

“呼……哈……”

她低看向自己的半，裙摆侧已经是一片狼藉，大侧涸的白渍在灯光泛着银光。她颤抖着伸手摸心，指尖碰到的是一片泥泞。

这男人……到底了多少来……

“唔……”

她轻轻一抠，稠的白浊便顺着指了来。那烈的腥膻味瞬间弥漫了狭小的浴室隔间，让她想起男人在天台上恶狠狠地撞她心的画面。

“小母狗，真……”

男人最后留在她耳边的评价，像是一咒，让她的又不自觉地缩了缩。明明被得快要散架了，可一想到刚才那些同学的议论，那被公开刑的羞耻，竟然让她那刚刚平复去的，又隐隐有了想被填满的趋势。

她拧开洒，的冲刷着汗蹭蹭的。

过被汪钦掐紫青指痕的雪，过被蹂躏得通红的。她低看着脚边被冲掉的白浊，心里却在想：被这大过，才知自己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男友的比起他两位室友还是差太远了。

“嗯……好，撑的好满……”

林晓柔迷离地闭上，在汽氤氲中，手指再次贪婪地探向了那早已红不堪、却依旧渴望着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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