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砚看她。

“嗯。”

段明霜忍不住笑了。

“你倒是答应得快。”

她低看着那圈并不漂亮的白布。

忽然又觉得眶发。

她赶忙转开脸。

“你若真了什么事……”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

苏清砚却轻声问。

“怎么？”

“没什么。”

段明霜抿了抿。

“反正我不许！”

午后，太渐渐西斜。

段明霜又把椰倒陶碗里，在火边煨。

她端回来时，碗沿还冒着一细细的气。

“喝。”

苏清砚接过。

“这是椰？”

“嗯。”

“为什么要？”

“你失了血。”

段明霜一本正经。

“总要喝温的。”

苏清砚低喝了一。

椰带着淡淡的甜味。

并不算多好喝。

甚至因为陶碗在火边熏过，沾了一柴火气。

可她喝完后，却说。

“很好喝。”

段明霜睛亮了一。

“真的？”

“嗯。”

“那当然。”

她立即得意起来。

“这是本小亲手煨的。”

说着，她又从怀里摸一小块已经晒的果。

“还有这个。”

苏清砚看了一。

“你吃。”

“我有。”

“你没有。”

段明霜愣住。

苏清砚把果递到她手里。

“我看见你藏起来了。”

段明霜的脸一红起来。

“我那是……留着明天吃。”

“现在吃。”

“你我。”

嘴上这样说，她却还是低咬了一小。

甜味在尖散开。

她忽然觉得，这荒岛上的日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苦了。

她抬起。

“苏清砚。”

“嗯。”

“以后换药的事，由我来。”

“不麻烦。”

“我不嫌麻烦。”

“我知。”

段明霜愣了一。

这一次，苏清砚没有说不用。

她安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得像海。

段明霜的心忽然了一拍。

她慌忙低。

“而且……”

她小声说。

“你这伤也是因为我。”

苏清砚却摇。

“不是。”

段明霜抬。

“什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