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某说不清不明的私心，嬴政没有吐甘罗的名字。

万一，他说万一，嬴婼知甘罗，直到他少年聪，立的功勋值得钦敬，因而有一二分仰慕呢？

嬴政也好了准备嬴婼会追问夫君的人选，但是嬴婼没有，她只问了一个问题。

一个嬴政没想到的问题。

“一个夫君能给我什么，哥哥给我的这一切还不够吗？”

嬴政看着嬴婼澄澈的睛，那中黑白是如此分明，倒映的他，却无法在是非上得到同样的明辨，嬴政无法对着这样的一双睛撒谎，却也无法心无旁骛地畅所言，因为他开的每一句话，都会暴一分真实的他。

“婼儿。”嬴政有些艰难地开，“夫君与哥哥，能给的是不一样的。”

嬴婼直视着他的睛：“那哥哥告诉我，区别在哪里。哥哥不告诉我全，我又如何能给哥哥准确的答案呢？”

嬴政失语。

嬴婼问的这个问题，他其实是想过的。

哥哥与夫君有什么区别？

嬴政只能想到一个答案——哥哥和妹妹是不可以行之事的，夫妻之间却可以。除此之外，夫君能给的，嬴政觉得自己都能给，夫君给不了的或者吝啬给的，他觉得自己也能给。

但唯独剩的这一件事，他给不了，也说不。

但嬴政清楚，他此刻若是不说，嬴婼绝不会松开他的手，那这个夜晚就变得更不成样了。

于是他着开，用轻得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

“夫妻之间……会行男女之事，这事……哥哥不能与妹妹。”

嬴婼歪了歪，这个往日极其天真的动作现在此刻，带着一难以言喻的禁忌诱惑：

“哥哥，男女之事我们不是过了吗？”

嬴政的心弦本就绷得极，嬴婼这一开几乎将他的理智击溃，嬴政还没反应，嬴婼又：

“她们说，梳发本就是夫才能为妻的事，这事，哥哥已经过很多很多次了吧？那满半辈，也没什么关系吧？”

“半辈”四个字让嬴政心一颤，他忽然意识到，不能再和嬴婼这样不清不楚去了。

他不能因为一己私，扭曲妹妹的人生，让她在错误的幻觉中越坠越——即便清醒的代价可能是她会疏离他，他会失去她。

嬴政定了定心神，张：

“不是。婼儿，男女之事……是母后与嫪毐之间的那事。”

不是温柔的怜、不是亲昵的抚、是直白的望、媾的、是被克制不住的冲动夺舍，变成野兽，肆意掠夺的样。

嬴婼没有说话。她安静地看着嬴政，好似在思考他话语中的义。

但她的神太平静了，眉梢和嘴角的弧度不变分毫，纤的睫几乎没有颤动，就像一尊雕刻的玉像一样，安静地凝视着他。

嬴政在这片纯粹的安静中只能听见心、怦怦、怦怦，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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