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一样。”

“哪不一样？”

“我有了方向。”柳南池沉声，“萧国五杰——只要找到他们散落在各的后人，就能破老皇帝的护法术。”

“萧国五杰……有耳熟，”谢无忧挲着，细细回想，“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萧国送亲队伍，是不是和他们有关？”

“不错。”柳南池，“此次前来和亲的萧国公主与太，正是五杰之中白虎一族的后裔。”

“原来如此。”谢无忧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你千里迢迢赶来是专程来找我的。”

柳南池瞬间沉默，无言以对。

谢无忧见状主动解围：“不逗你了，你受伤了，行动不便，你写封信，我设法送送亲营地，给萧国公主。她为五杰后人，了解前尘恩怨，一定愿意帮你。你也能去找其他四杰，省了周折。”

“太危险了。”柳南池眉蹙，“送亲队伍守备森严……”

“不就是递一封信？又不是刺杀。”谢无忧一脸淡然，“怎么？你不信我？”

“不是！”柳南池立刻否认。

“那就动笔吧。找到一个还有四个，这可是桩麻烦事，够你忙的了。”

柳南池静静凝望她片刻，终是轻轻应声：“好。”

笔墨铺展，书信写罢。谢无忧将信收好，转便见柳南池起要走。

“这么着急，不等伤好再走吗？”她诧异。

“不能再耽搁了。”

柳南池打断她，迈步走向院门。夜风萧萧，动他一白衣，清冷孤寂。

到门时，他脚步微顿，晚风携着微凉的字句，轻轻飘落在院中，

“无忧，我不值得你，这般待我。”

谢无忧在原站了很久，直到夜风把角那发的东西凉了，才转了屋。

青柳镇外三十里官，送亲车队营地。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萧嬴蹑手蹑脚地摸回了营地。他绕开值夜的哨兵，从队伍后方的辎重车隙里钻营地，猫着腰往自己的帐篷方向溜。看帐篷的廓就在十步之外，他心里一阵窃喜——只要溜去把老换来，神不知鬼不觉。

然后他听见了帐篷里传的声音。

“你说，太殿把你扒光了被窝，换了你的衣服溜去了？”

萧乐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冷得让萧嬴肚一哆嗦。

“公、公主殿恕罪！老、老也是被无奈啊！太殿他说……说是为了萧国着想……”

“为了萧国？”萧乐的语调微微上扬，“萧国的储君半夜溜去鬼混，叫为了萧国着想？”

“不、不是鬼混！殿他、他是去察民……”老的声音渐渐无力。

萧嬴贴在帐篷外，冷汗已经把后背的衣料浸透了。他听着帐篷里老搭搭的辩解和皇越来越冷的追问，急得原地转圈。

怎么办，怎么办……有了！

他忽然想起怀里那三张宝贝隐符。只要贴上符悄悄溜帐篷，等到天亮再现，便可谎称一夜都没离开，谁也抓不到把柄！

他符，了飞快贴在、额和后背，双手合十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掀开帐篷帘小心翼翼迈步。

萧乐正端坐在帐中，面前跪着老。她刚打算接着审，一抬，便看见一衣服凭空移动，缓缓飘过帐中。

场面诡异至极。

她皱了皱眉，看向老，“这不是你的衣服？”

“……是。”老瑟瑟。

“倒是稀奇。”萧乐冷笑一声，上前一脚踹在那衣服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