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后半场，池观宁的酒意终于漫了上来。她的靠在椅背上，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睛蒙上一层氤氲的雾气，人也跟着来。

阮知一小心翼翼地说了句“我想回去了”，原以为会被拒绝，没想到池观宁只是懒懒地“嗯”了一声，任由她把自己扶起来。

回到别墅，夜已经沉了。

池观宁回家第一件事永远是先洗澡，她径直走浴室，阮知一犹豫了一，还是跟了去。

浴缸很大，汽蒸腾起来，弥漫在整间浴室里，在灯光泛着朦胧的光。

池观宁脱掉衣服跨去，没过她的腰，漂亮的金发透后一缕一缕贴在颈侧和肩，气把她那张冷淡的面孔蒸得浮现一层浅淡的红。

她的睛也被汽打了，瞳孔却依然清亮，带着酒微微放大的焦距，望向阮知一，往浴缸边缘懒洋洋地靠了靠，朝她勾了勾手——过来。

阮知一也跟着浸里。面漫上来，贴着两人的肤边沿，浴室里安静得只剩轻微晃动的声音。

阮知一勾着池观宁的脖，胆似乎也被气蒸了，小心翼翼地询问：“今天……你遇到孙妤了吗？”

池观宁“嗯哼”了一声，微抬，视线落到她脸上：

“你不喜她？”

阮知一了，又猛地摇，动作僵而矛盾。

池观宁看着她这副样，忍不住轻笑，她在伸手拍了一阮知一的，温柔说：“张开，我看看。”

阮知一的脸慢慢起来，却还是乖顺地分开，漫间，裹住那片了一整天的。

她抱着池观宁的脖，声音黏糊糊的，像撒：“今天一整天……都好难受……它在里面一直磨……上课也不敢动……”

池观宁的手指顺着她的腰腹去，没，找到微微胀的地方。摸了摸，确实了，两片比平时厚了一圈，微微张着，泛着熟透的粉。

她指尖抵住，往里探了探，阮知一浑一缩，抱她抱得更。

池观宁却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只低声问：“知一，怪我吗？”

阮知一仰起脸，漉漉的睛望着池观宁，摇了摇，：“不怪……不怪你的……”

可她自己也不知，那阵从心底泛起的酸涩到底是什么。

怪吗？其实还是有的吧。

可这些念一冒来，她又觉得自己不该有。

一秒池观宁的手指就了来，在发胀的轻轻地反复，受着阮知一因为不上不的意而偷偷扭动的腰。

池观宁角弧度加，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酒意：“知一好厉害。这次这么难受也没让它掉来，说明知一知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对不对？”

阮知一被她不上不的动作得浑难受，被气蒸过的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贴着池观宁的肩窝，像两团柔的云朵压在光的肤上，随着她呼的起伏轻轻磨蹭。

她黏糊糊地蹭着池观宁的脖颈，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对不起观宁……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我说到到……”

池观宁听着女孩细碎的、猫一样的哼唧和歉，松开手，在轻轻拍了拍她淋淋的小，终于了语气：“行了，凉了，去床上吧。”

……

阮知一的耳朵还烧着，躺在枕上等池观宁，思绪又忍不住发散。

从六岁那年起，她每天晚上都是这样，躺在池观宁的床上，两张枕并排放着，她们亲密无间。

她偶尔也会想，要是有一间自己的房间就好了。不用很大，能关上门就行。

关上门，她可以一个人待着，发呆也好，哭也好，不用看任何人的脸。

这个念她只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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