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对方还是想要再考虑——」想着那个经理当时一脸不屑的表，凌仲希就很想将资料一劲儿打在他脸上——

「什么时候再谈？」

「欸？」

「我说你们什么时候再约晤面？」

「……后天。」

凌圣辉沉默了会儿，飞快地思考了一尔后：「我并不是在否认你，仲希，可是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接到销售，对方又这么急迫，会参考的供应商应该不只限于我们吧！没有优异的易条件恐怕是不易他们的的，况且现在的客又不似以前只为单纯的买卖，除了合约上明定的易条件，接洽者檯面的回扣分，也是决定成与否的关键因素，这事听起来虽然无理又违法，但在商场就是这么一回事……」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因为自己没有提到回扣这一，所以对方连谈都懒得谈。圣辉真不愧是超级销售员，自己只不过是小小的埋怨了一，他就明白了整个势，了自己最心的问题。

凌圣辉凭藉着自的经验与周的观察，表达着人的贪婪与现实的残酷，这些话并不好听，可却都是实话。

「……」

凌仲希被堵得一时无言，商场上的那些险恶他虽然略听一二，但实际面临到了这境，尤其是在经歷了这几天的磨难之后，他的受特别刻。然而听到年纪比自己小、经验却比自己丰富的弟弟这么说，那自卑又无助的心整个舖盖上来，让他无自地容到好想要就此消失不见。

「仲希，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并不是说你不能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要是你遇到了什么瓶颈，你可别自己一个人憋着，我随时都在你的边，不要忘了我的存在，至少让我有被利用的价值……」

凌仲希看着他，从他平时的为人与诚恳的语态中，知晓他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的。虽然有为兄的面要顾，但假如透过他的力量能够扭转乾坤将合约签到手，未尝不是一个可行的方式……

当然自己可以选择维护尊严，继续在原地打转、等着合约告，然后功亏一簣之后一切又回到原。

倘若自己着赌这一回，请圣辉帮忙这么一次，如果不成就认命，但假如成功了，这可是攸关自己日后的事业与地位，要是错过这一回，肯定是再没有一次了……

只要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动机就好！

「瓶颈什么的是还好，只是你所说的回扣分，我还不太懂怎么拿……」凌仲希战战兢兢地试探着。

「回扣是吗？」凌圣辉一面问一面把文件资料收公事包里，然后扣好，将公事包放至床脚旁。「明天到公司时，你把你们的易资料跟合约容拿给我看，到时再作决定，就这样。现在，我们来办正事吧！」

「欸、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