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一时没有伸手。

林哲站在她旁，也没。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伸过去，又停来。

「你开好不好？」

林哲看了她一。

「好。」

抬手周明宇传给他的那组数字

门锁「嗶」了一声，解锁了。

站在他后的小希轻轻吐了气。

林哲推开门，却没有直接去，只侧让位置，等她。

「去吧。」声音很轻。

这才先一步走屋里，打开玄关的灯。

黄的灯光亮起，客厅很快现在前。

沙发、茶几、窗帘，鞋柜上的小东西，全都还在熟悉的位置。看起来和她平常回家时没有什么不同。

小希站在玄关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去。

可越是没变，心里那说不上来的不安反而越清楚。

走了几步，忽然停来。「林哲。」

「如果有人动过我的东西……又全放回原位，我是不是本不会知？」

林哲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视线慢慢扫过客厅。

以前从来没想过，原来自己的家里，也会有自己不知的事。

林哲沉默了一会儿。「有可能。」

小希抿了抿。

「那他到底来过几次？」

「警方还在查。」

「喔。」她没有再问。

低换好鞋，伸手准备把钥匙放鞋柜上的小碟里，动作却忽然停住。

盯着那只碟看了几秒。

她忽然想不起来，自己以前是不是一直都把钥匙放在这里。

关了灯，房间里只剩路灯从窗帘隙照来的浅黄微光，落在床单上，随着窗帘轻轻晃动。

床单、枕和棉被全换了新的。

林哲还拿消毒把床架仔细过一遍，连墙角和床底都重新整理过。

可躺在床上，小希还是觉得哪里都有睛。

衣柜没有完全闔上的隙、台窗帘后方的影、天板，甚至床底，好像到都有一看不见的视线黏在她上。

明明什么都换过了，那被人盯着的觉却还在。

前天也是在这张床上。

她睡着之前什么都没察觉，陈默却早已了这个房间。

站在她不知的地方，看着她毫无防备地睡着，再一步一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