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翻页， 映中的是一张纯黑的扉页。

再翻页，还是黑。

继续翻页，夜幕般的平面终于不再黑得那么纯粹， 仿佛有一颗两颗斑驳雨洒落，留浸纸面的痕。

黑纸透， 现了奇怪的变形，像被电烤火烧，又像是被泼上了血一样的颜料，理应纸的挣扎理应十分激烈，可呈现的依旧是顽固不变的黑。

很稳定，但也很突然，黑纸被镜外的一双手抓住用力撕扯，中间裂一条。

一颗灰不溜秋的暗蓝弹珠穿过隙， 从画面边缘分镜。

起初这颗玻璃质地浑浊不清的珠还很有劲， 结果一撞上画框就被反弹，找不到归属似的波折几回， 最终横冲直撞的力了， 它认命地停留在大概属于某个人的旁白上。

【我曾自命不凡，相信自己能打破命运的枷锁， 结果命运反过来嘲了我。老， 你完全可以相信， 我无时无刻不抱着报复你的想法折磨自己， 争取让自己活得更久。】

【再地狱的时候我就这么说：没什么好担心的， 蝙蝠侠，你天地到自己被迫岗以后，我们也安详地死在曾以为不可能变得更糟的过去里了，行尸走总比清醒地活着更幸福。就说迪克， 当了叛徒的他后来后悔了，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

“开的旁白太多了，茉西！”

第二次拨打秘书电话的男人再提抗议，他本就不多的耐心被接连数页的奇怪分镜加旁白严重损耗，不愿意透姓名的男人对红罩的心世界毫不关心！

红罩已经够多了，编剧对他们的偏暴无遗，在正式脸前，每人都有机会在先来一段专场独白。

有开那样叽里咕噜故作沉的，也有腔调怪模怪样把全家桶和主放在同一个对话框里的，甚至还有在哥谭夜景特写中间只打一串省略号的，总之就是意义不明。

唯一引起男人注意的独白只有一句，来自他后来重关注的红发少年红罩：【这就是另一个世界的哥谭？好像是比我的世界闹一，变化也很大，我能跟上吗……不行，要定！都说我是最独特的杰森·陶德了，因为只有我们是红发！】

“这小说的是撒拉？我妹真和蝙蝠侠混一起去了？天呐！那可是布鲁斯·韦恩——他们、他们怎么能真的变成父女关系？！”

男人焦躁地拉扯发，“布鲁斯·韦恩”这个名字给他带来过一言难尽的影。

说真的，睁睁看着妹妹被一个变态中年大叔死拽着胳膊纠缠不休，最后他俩还真“唰！”地一起消失了，男人这半年本没法释怀，他彻夜难眠，不幸睡着了都要在梦里跟蝙蝠变态搏斗。

红罩其实无所谓，莫名其妙跟妹妹扯上关系的红罗宾夜翼国队钢铁侠都无所谓！问题是太多蝙蝠侠，太多布鲁斯·韦恩了……意识到妹妹被狂笑蝙蝠侠拐骗，侥幸逃离后又遭了其他蝙蝠侠的围堵时，男人如遭雷劈，绝望朝他奔来，他差就压不住比自己受委屈更汹涌的怒火，毫不犹豫冲多元宇宙。

又一个问题是，他没冲得去。

茉西说这是因为老板令把他封杀了，没有解释，不能讨价还价，老板的意志至无上。

他刚被遣返回始源宇宙，就被瞬间杀到的万能秘书抓走严刑供（这倒没有）老板的落，代清楚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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