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的迪克哥哥、杰森哥哥在后，他们在楼宇间穿梭跃，活似老鹰带仔行上岗培训。

架势有了，基本功在线，奈何成年的小鸟崽唐突就业，业务平很不熟练——

砰！

太久没回哥谭，不熟悉地形的迪克哥哥一脚踏空，尴尬地掉了别人家。

啪！

把遮面的桶换成罩的杰森哥哥想要扭嘲笑，结果他低估了自己的重，因不慎踩破失修屋而险成室抢劫犯。

老当益壮的爷爷单手使用钩抓枪，另一只手抱着一个提姆弟弟，安稳抵达对面。看他察觉意外时脸上的表，他万万没想到才刚门，就能瞬间没了俩孙。

爷爷很有耐心，不会训他们。

大哥就不一样了。

偷瞄大哥铁青的脸，我悄悄解除挂件绑定，用一秒决定给柔弱的哥哥们通风报信。

“哥哥！”

大喊一声，我从滴兽跃。

火红披风起，卡尔哥哥兴冲冲地现，在半空将我接住。

“快跑啊，大哥要来揍你们啦！”我探，对即将挨打的可怜人通风报信完，便开心地朝爷爷挥手，“爷爷，我去找布鲁西了！”

爷爷：“布鲁西在……”

卡尔哥哥：“我知，我带妹妹去！”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略作沉思。

“这么一说，布鲁西应该——还没到控制狂属发作，随携带铅板和氪石的年龄吧。”

卡尔哥哥：“啊？”

“没事，布鲁西不是常规蝙蝠侠，他以后应该——不会用氪石矛来揍你吧。”

“我惹布鲁西生气了吗？他为什么要揍我？”

“因为他是蝙蝠侠。听不懂没关系，哥哥，我走以后，你们要世界最佳搭档，把正义联盟大，有事听他的，没事也听他的。不过，等我回来了，你……”

“都听你的！”

布鲁西距离通过试炼，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复活，只差一步，一共也只有这一步。

存在之灵并未对他提多么困难的要求，试炼仅有一句话：

——选择留。

布鲁西把宝贵的滞留时间全用在了谈上。

他和同位们谈过，布鲁斯们的态度属于意料之中，提姆从现实的角度说服他，史夫爷爷侧重于一家团聚对他本人（包括同位）的重要，托尼则直言不讳，谁不复活谁傻。

“布鲁西，你不会想要我们劝你留吧。”

咄咄人起来，神比她父亲更锋利。

“想都别想！”她重音，“虽然你不打算钢铁蝙蝠侠是有可惜，但家幸福的蓝。灯蝙蝠侠也很酷！”

迪克不懂布鲁西为什么会犹豫：“布鲁西回去和家人生活，之后再来迦勒底不就行了吗？撒拉肯定会用石把你来的啦。”

布鲁西自然想过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