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ai”终于开了：“不要把失败看你的失败，它们是你能迅速汲取到的营养，持去，你可以比预想的更快结果实。”

“你的表现……很优秀。”

ai的声音明明是标准的平铺直叙电音，却偶尔会冒一些突兀的人化反应——相信他们，表现得毫无破绽，杰森就没听来。

应该说，杰森没反应过来：“优秀，我吗？”

“十五岁的布鲁斯·韦恩满心仇恨，他不停歇地用知识填充自己，复仇是他那时所思考的一切。”

对面换了一个人，但本质还是那个ai。

这个人停顿了几乎要当场馅的时间，才用电音也覆盖不住的温柔嗓音徐徐来：“十五岁的你，杰森，你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不幸……你醒来，克制住了自己的怨恨与恐惧，在得到力量后，你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如何守护弱小。”

“他为你的成自豪。”

“他为你……”

杰森突然暴起，原来是被ai的夸奖吓得破门而逃。

他破门的时候忘了罩，撞了一才想起倒退半步，拧开门把手，捂着脸闷往外冲，哎呀，他的鼻梁一定撞得很痛。

对不起，我急纠正，弟弟并没有慌张逃跑，他只是觉得年轻人不能虚度光，脆抓时间疯狂试错。

我不担心他会事，有空的随ai会盯着他，持续给他行战术指导，从一挑无数人的潜突击技巧到哥谭错综复杂的地势力关系，在最短时间给他剖析得清清楚楚。

他在为梦想而奋斗，托尼二十四小时无休当当打铁，蝙蝠车已初形，他给自己的战甲大军也差不多能满一半储备室了，当时顺便捕获的急冻人正在给他打手，他们显然在秘密鼓捣着什么。

都没我的事，我蹲在工房的休息室，避开所有人看手机，玩电脑，偶尔关注一我的秘密账里飞涨的金额。

我很安心地在偷懒，但不安心的“ai”还是会逗留在我边，言又止：“撒拉……”

“爸爸，你放心去看弟弟，我没觉得被冷落。”

我又把笔记本的屏幕扣，认真地说：“杰森需要蝙蝠侠，你更需要杰森，我只要你兴。你开心我就开心，弟弟是个好孩，所以我更不会生他的气。”

不等爸爸说话，我又问：“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早就事了吗？”

“……是的，他失踪了。”

“怪不得。”

怪不得我觉那疑似蝙蝠侠的影怪怪的，原来是换了人。

托尼的掩饰就跟没有一样，杰森已经发现ai的真相了！

我直接把责任推给不会有意见的托尼，总之不可能是爸爸太真的问题。

“要不我还是去找布鲁斯，赶把蝙蝠侠抢回来！你们想把我和杰森撇开是不行的！哦，好嘛，杰森最好别知这个消息，他会冲动，那我还是先看着他吧，你们这么忙，再忙也不要忘记休息呀！”

我着重关心了一番迦勒底亲人们的作息况，还不忘对史夫爷爷敲蝙蝠侠脑袋的手说一声辛苦了。最后，我才扭扭问爸爸，布鲁斯最近怎么样，气消了没有？没消就告诉他，我给他准备了超级惊喜——

“我只是一个被御主抛弃的从者，一只不幸的、心碎了也没人安的小蝙蝠，就算天天被在公司上班，看报表看得都憔悴了，又有谁会在意呢？”

“我！！！好心疼你，布鲁斯。”

但我只能泪断线。

蝙蝠车还没来，实在不忍心听他幽怨又落寞的声音，唉，我真他。

现在大家都有事了，我继续安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