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发生过一场殊死搏斗。”

钢铁侠先生严肃地说。

“啧， 也不能算搏斗，从破坏的痕迹来看，只有一个人在发疯——别他妈告诉我那个人是小丑！我们走错刊了？还是圣杯把小丑变成了小丑侠？wtf！”

案发现场， 厂房早在爆炸中塌了一半，这些天有源源不断的人摸废墟调查过， 最后显然都无功而返。

我们的收获还算丰富：没错，圣杯的确在这儿停留了片刻，我闻到了一香香的味，以及……

突然有小丑都不重要了，先把某个活蹦不该存在的玩意儿逮住，裹上封条狂踩一百脚冰箱打地狱的冲动！！！

奇怪，为什么我满脑叫嚣着要和怪叫海鸥同归于尽？我怎么知是活的偌大一只嘎嘎怪叫的海鸥没？海鸥、去死吧海鸥！我的冰箱呢！冰箱速来——

我：焦虑烦躁，走来走去， 试图用意念召唤冰箱。

钢铁侠先生：焦虑烦躁， 飞来飞去，用意志力压制辱骂编剧的。望。

唯一不走来走去也不烦躁焦虑的杰森：“你们怎么了？？？”

“我理一理你们的意思：小丑单方面和谁——那个突然现的人， 殊死搏斗， 失败了，被迫接了一个你们说是‘圣杯’的东西， 许了一个目前还不知有什么影响的愿望？”

“小丑、被迫！”杰森的脸绿了， 奇妙的词组搭果然也恶心到了他。

小丑的不愿很容易看来， 工厂惨遭爆破完全归功于他， 厂的地面检测了大面积化学试剂残留， 我严重怀疑他对蝙蝠侠都没过激到这地步。

钢铁侠先生如鲠在的就是这一，什么玩意儿能让小丑尖叫呕吐？只能是比小丑更恶心的东西。

这东西疑似和圣杯同时现，同时消失，消失时捎上了小丑。

还有， 他锐地指了一个重：“我看过你们之前的作战记录，迦勒底方特异的时间线，绝对在圣杯影响世界之后，不可能到之前。”

“特异的人记忆会被修改，即使是圣杯的主人也不例外，第一个世界的卢瑟，第二个世界的那个谁？他们都忘了自己许过什么愿。”

“就当圣杯是那个不知什么鬼玩意儿友派送的大礼包，小丑许完愿，世界线更改，杰森怎么可能还记得当时发生过什么？”

杰森：“…………”

我：“大概他们其实都互相看不顺，海鸥送礼的态度很敷衍，随便应付了一就走了吧。”

钢铁侠先生：“海鸥？什么海鸥？”

他居然不知！

我避开最好别多受刺激的杰森，单独跟钢铁侠先生比划：藏在蝙蝠侠机密档案最的那段监控录像你没看吗？海鸥，黑的，官方学名狂笑之蝠，当初第一个从池里蹦来暗算我！之前在海边，爸爸那么张，就是怕batan先生也变成海鸥。

飞速理解海鸥是什么之后的钢铁侠先生：“………………？”

“dc我fuxk！＿≈编剧你们他妈chi！≈；！”

他差当场撅过去，好不容易缓过来，立刻对空气致以最亲切的问候。

问候到一半，他厉声呼喝我立即穿好战衣，自己也全副武装，把杰森往胳膊一夹，在度警惕把周围十里地一寸一寸扫过去，寻找怪叫海鸥遗留的蛛丝迹。

好消息是没找到，海鸥走得脆利落，连名叫小丑的污染都打包得很净。

杰森给我们还原了他当时的逃跑路线：趁小丑忙于呕吐，忙着用前所未有的尖锐声线嘲讽来人，他在求生的帮助慢慢用胳膊支撑起，从厂房的角落爬到门，顺便带走了奄奄一息的亲生母亲。

这是神状况正常、素质更好的大人都很难到的事，但那时的他到了。

他浑浑噩噩地拖着一个重远超自己的成年人，无法辨别方向，只知一个劲儿地往前，后来一脚踩空，从没有防护的岸上摔落，掉了河里。

说到最后，杰森的反应有些消沉。不是因为回忆起自己的死，他想到了和自己一起掉河里的生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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