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对这群人十分不满。

这会儿跟他们跟不上自己的思路， 听不懂详略有度重突的说明无关了。

“你们这就信了？”

他将证据尽数罗列完，再耐着讲解两边，拢共就用了区区一个小时。

太快了！他反而不了起来。

天才斯塔克的神秘脑回路被娜塔莎把握得清清楚楚， 坐在复仇者大厦——哦不，现在还只是斯塔克大厦楼， 提前抢占了一个好位置的女人舒舒服服地翻着稿纸，娴熟地行安抚：“那是因为是你告诉我们的，你的证明已经够真实了，托尼，我们相信的是你。”

克林特坐在另一边，也在认真翻阅史夫拿过来的漫画草稿，纸上那个没有脸的特工英雄令他莫名着迷，悄悄说了不止一次想带回家给孩看。

哦， 他也是托尼的， 发自灵魂：“连我们自己都是拯救过世界的英雄了，蝙蝠侠变成真人来帮我们抵抗末日， 也不是那么不好接受。对了， 我们的团队现在变得更时髦了，托尼， 你开心吗？那可是五个蝙蝠侠！”

托尼：“五个蝙蝠侠又怎样， 我对他们的版本区别战力差异经历变化一兴趣也没有， 复仇者联盟甚至还多一个人， 类更有多样！我开心？我一也不开心， 光想到这堆麻烦事全涌过来我就心烦，为什么会少一个人？那个叫雷神的大个呢？还有——就是你！不要告诉我你想槽到dc公司加正义联盟，绿大个儿！”

托尼抱着手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像只焦虑得放电的钢铁电鳗，走到哪儿炸到哪儿，班纳博士不意外没能逃过这一劫。

博士对关于真正自己的漫画兴趣不大，可能是因为他潜意识里还不能接受浩克，如今一切正常的人生才是他所渴望的。

但班纳博士还是来了，作为一位优秀的理学家，他完全抵抗不了蝙蝠侠——据说还是跨越世界而来的蝙蝠侠xn的诱惑！

他对和他同名的布鲁斯们投以莫大的，电光石火二选一，握住其中一个布鲁斯的手久久不愿放，嘴上在行激烈的科学原理讨论，心里估计恨不得把活的蝙蝠侠实验室。

“嘿，博士，我得说，”没被选到的那个年轻蝙蝠侠面颊微抖，像是在忍笑，“你选到的……”

“你认错人了！这个是唯一不是布鲁斯·韦恩的蝙蝠侠，哈，这都能认错？他们甚至得不一样！”

托尼狂冲而来，毫不客气抢走话茬和面对面的地势，两直勾勾地盯着这个最先得到他认证的蝙蝠侠，仿佛第一次见，绝不柔的目光先把对方从到脚验一遍。

“提西·德雷克，红罗宾。”

被叫真名的男人平静地，并不急着开。

托尼凝视他：“蝙蝠侠。”

他分明有很多话可说，譬如先回收一放过的狠话，亦或者优先展现骄傲，表明钢铁侠能与他们一较，以此追问他们还藏了什么秘密。

托尼却好像完全忘了这些事，状似无地随便。

“得很不错，但蝙蝠战衣的不适合你，孩。”

小个男人径直从和他年龄相仿的“孩”边走过，手抬起来，仿若心很好，才随手给他拍拍上的灰，这句话也是随：“如果你爸找不到看得过去的西装定制店，钢铁侠不介意给你推荐。”

托尼不认为自己这么说有问题。

红罗宾算是他看着（在各刊里）大的，怎么就不能自恃辈了？

蝙蝠侠一般路过考据粉定认为，嚷嚷着哥谭有他就行的老蝙蝠慢慢捡了一窝小罗宾，他把他们养大，并不是想把他们留，如自己这般被困在泥潭般的哥谭，如果可以，他不得能放他们快乐地飞走。

其中，最不适合留搭窝的那只小鸟就是红罗宾，提西·德雷克很给蝙蝠侠省心，聪明锐，叛逆有限，上有兄有弟，对自己未来的规划井井有条，看着就是要一条路往光明里去。

结果在某个分叉路线，偏偏是他成了二代蝙蝠侠？一般路过考据粉大为吃惊，一步就是怒骂编剧。

难是老蝙蝠还没来得及让他飞走，他们的窝就塌了？就算最后说明是所谓的命运，托尼还是持，红罗宾不适合苦大仇，粉丝不接受。

现在回还来得及！

别说什么不行晚了不得已，托尼挑剔的目光一扫，就知有人来重新给他搭窝了。

即便如此，钢铁侠依然不兴。

他不兴就想让别人不兴，首当其冲的就是待在迦勒底那边没过来的蝙蝠侠。

钢铁侠跟他们面对面的第一时间，一个地图炮就开了过去：“嚯，看这是谁，布鲁斯·韦恩——们！我怎么不知你们什么时候破产了，红发女孩的年龄也快到了吧，需要我资助小鸟宝宝上大学么？”

b：“……”

bat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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