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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毫无疑问，那辆从窗探数枪的货车，他一步一步走去，同时揪混在人群中捣的小喽啰，一拳一个，打得他们五官变形，鼻血涌。

“不要——”

“蝙蝠侠……你……”

“救命、谢谢——”

bat模糊地回忆，他方才了什么？好像只是把跌倒在地，差被人堆踩踏的陌生人拽起，再将逃跑错方向的几个人拖回来，甚至没有掏枪。

算了，习惯了。

自己是否被枪瞄准，四周有多少惊惧的反应，只要没有误伤到平民，bat也不是很在意。

在哥谭，滥用兄弟监控一切的杀人蝙蝠只能得到一个待遇。

这里没有兄弟辅助，凑合着上吧。他上的弹不多了，得节省着用。从英灵跌回凡人的无比疲倦，力消耗过大，像拉风箱般哧哧作响，没事，还活着就行。

或许他已经是一漆黑的尸了，双暗沉空，杀戮的机会自动追寻锁定自己的杀意，全凭本能躲闪、抵抗、反击。

任凭弹哐哐撞击，躲在货车里的人被他一个个拽来，用拳砸得脸血模糊。

“他着蝙蝠面罩……”

“这个人！他救了我们！”

“他就是蝙蝠侠，不过，他不叫布鲁斯，他叫……”

bat浑然不知。

他潜意识不认为“蝙蝠侠”是在叫他，乃至于忽略了某过于耳熟的声音。

因为现在这里的他没穿战衣，失去了唯一能证明自己是谁的装备，他当然谁也不是。

习惯躲在战衣的男人会畏惧，会无措，他越发烈地怀疑自己——但当死亡的威胁来临，他还是会那一个选择。

“蝙蝠、蝙蝠、又是蝙蝠！”

为新小丑帮扬名的首次活动再度遇挫，红骷髅恼火至极，蝙蝠侠跟他过不去了是吗！

他信心满满，开局搞定了警察，完成了一场漂亮的爆破，小弟们大搞破坏，街哭喊连天，见血的目标也达成了大半。

结果没开心几分钟，魂不散的蝙蝠了来，恐怖的铁拳把小弟们一顿暴打，顿时大厦将倾！

红骷髅不敢置信，和平日过久了，他们刚转型过来当恐。怖分，战斗力薄弱可以理解，但人人手上可是有枪的！现在随便蹦一个蝙蝠怪人，都能赤手空拳，秋风扫落叶般残酷地把他们团灭？

他不知这是盗版小丑帮撞上正版蝙蝠侠，哥谭反派日常挨打的心被他跨世界享受到了。

红骷髅再一看，好家伙，不是冤家不聚，这不就是前几天害他转型的罪魁祸首么？搞半天是同一个人。

顿时间，新仇叠旧恨。

气疯了的前红章鱼保护俱乐老板怒从心中起，“啪！”地掏他行动前临时添置的rpg，亲自前去报仇雪恨。

横跨一条路面，红骷髅的男人扛起一架火箭筒，弹正对刚摇摇晃晃离开货车的男人，男人的正后方，躺着十数个无法移动的伤员。

以对方的反应速度，只要发现，一定躲得开。

不所料，那个男人像是后脑勺睛，当即就发现了。

也不所料，那个男人只愣了不到瞬间，一刻，他就动了。

转，掀起防弹材质的披风，加上屹立不动的血之躯，一同抵挡炮火的轰击——

“…………”

bat又忘了，他没有战衣。

即使有战衣用也不大，除非他还是素质与防御力均远胜人类时期的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