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我差以为他是闹绪了，怀疑我们这个幸福的大家贴贴故意不带他，正想言安，爸爸已经一语破：“你的羁绊应该早就够了，缺的是灵基突破材料。”

布鲁斯：“我没在意这个。”

爸爸都不问布鲁斯是怎么知他灵基突破的：“我不完全确定我的材料都是些什么，只能大致猜测，还是与重要的人生经历有关，短暂接或是直接拿到，都能算数。”

布鲁斯意识：“你在哥谭的时候就拿到了一分？为什么我……”

自觉暴了想法，他悻悻收声，继而转：“替那几个快睡不着觉的人问，羁绊以十为上限，你满值了，现在觉自己有什么变化？”

答案是没有变化，之前怎样，如今还是怎样。

这只是一个证明，程度到位了，便发一份凭证。就像最开始那没什么实质效果的令咒，仅仅提供了改变的契机。

b没法向同位描述自己的真实受，他亦不愿意分享。

只是，经过特异这一遭，他和年轻同位的关系还不错，另外三只蝙蝠的旺盛控制叠在一块儿，估摸着差不多忍到了极限，不把话说清楚迟早事，他也就无所谓直说了。

不意外的话，第一份材料，应该就是在缺耳朵的蝙蝠里碰到的染血撬。

彼时还不清醒的超人拒绝合他的检查，在胡抵抗时，打碎了角落的玻璃柜。

撬掉了来，经年的血凝结在漆上，导致表面有些发黑。

b第一时间发现了它，并由此意识到，缺耳朵和他境遇相同，他们都失去了一个儿。小丑的凶被缺耳朵留，挂在一能见的地方，用以警示自。

收拾完超人，他把撬拾起来，放到了离罗宾的制服柜最远的位置。

第二份材料，或许是阿福的认可？

b不需要鼓励，但他十分需要辈的承认，尤其是他的阿福太早离他而去。

阿福希望他能重新敞开心扉，他到了，阿福以他为傲。

第三份材料就在上，得谢缺耳朵。

离开特异时，缺耳朵将一张照片送给了他。

那是幼年时的布鲁斯·韦恩与父母的合照，看得缺耳朵贴珍藏了很多年，边角略有磨损，还难免沾到了些许血。

每个布鲁斯·韦恩都有这么一张照片，但变成从者的这几个没能将它带在上。缺耳朵没说为什么要把照片给他，他给了，b就接了，心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第四份材料……可能是刚刚撒拉喂他的冰淇淋。

他吃了一，同时受到某发自灵魂的动，解开了沉沉的心灵枷锁，盔随即松动，终于可以摘掉了。

b能总结的是，“羁绊”源于久相来的真，灵基突破则与他自己的变化密相连，突破到所谓的最终形态，他明显觉到自己彻底了“从者”这个份，使用力更加得心应手。

“还有一件事。”b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