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后桌上的一排颅骨：

“这两天我们把死者颅骨用石膏翻了来，这样既能时刻对照着原版，也不用损伤到颅骨。

就是这个制作得据位数据来，最好在制作时先定好，我们现在用的方法就是先制作合适尺寸的石膏，粘贴在石膏颅骨上，以保证不会错，我们希望曾教授您也用这个法，毕竟这样也更准着。

此外就是这份数据，我和江同志推算完了大分，但有几个小还有些异议，暂时没法确定。”

江夏拿着原稿：“是这样的曾教授，目前收集到的数据不是很全，分也不适，而且目前这方面又是一片空白，五官都得据颅骨位置自行推算，死者年龄也影响面肤变化……不过这个是小问题，您肯定不会觉着难。”

咦？

曾嘉海看向江夏，心里颇为惊讶。

这警看着是真年轻，他刚才还以为是杨法医的学生，又或者拉来活的新人呢，可听杨法医的意思，都是一个平了？

这是什么况？

他心有不解，便扭过，对着杨法医问：“这位是？”

杨连山主动介绍：“这位是江夏同志，是本次积案攻的特邀人员，在痕检和画像领域准都非常，也很通解剖学，所以一起和我商议怎么复原人像。”

“哦。”

听江夏刚才说得足够专业，杨法医又了保了，曾嘉海就清楚对方准不算差，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为什么痕检会画像，但他还是很快将注意力放在了数据上，彻底忽视了脑海中想要涌上来的想法。

“综合数据和原数据都给我看看吧。”

“给。”

江夏将手稿递了过去。

曾嘉海坐了来，仔细翻阅。

像他们这样雕刻师，虽然骨骼和肌都会学，但真正费大力气研究的还是肌。

毕竟哪怕骨是基础，能决定人像的基本形态比例和结构，但真正外在表现的还是靠肌，它决定人像的外观，表和动态，而这个才是人像神态像不像，有没有的关键。

当然，这不代表曾嘉海对骨骼所知不多了，相反，他很清楚颅骨况对面容的影响。

就拿嘴来说吧，它很受牙齿的影响，一般嘴宽度和上齿槽突的宽度一致，而如果是上牙包牙，那面就正常，包上则是地包天，齿槽突则会外翻……

心里梳理着这些关键，大致翻完的曾嘉海抬：“我看还行，可以试试，能有个五六成把握吧。”

他说得比较保守。

从零开始的技术，谁敢拍脯保证绝对能行呢？杨连山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

“曾教授你尽力就好，有个五成，那也够我们警方用了。”

“行。”

曾嘉海了：“那我就开始吧。”

说着，他打开带过来的工箱，拿常用的几个雕塑刀和刮刀，又从旁边取过来一块黏土，正准备上几醒醒土，就看见刚才那个叫江夏的年轻警也径直走到另一边，从桌上已经好的黏土中取一块，贴在满是小圆的颅骨上。

曾嘉海泥的手停了来。

不是，不止请他一个人来复原这事儿他能理解，毕竟公安也担心能不能行，两个人互相对照着来也说得过去，可那好歹也得请个教授，再不济也得是民间知名泥塑匠人吧，让痕检过来这个算什么？

就算会画画懂骨骼肌，那也不代表手上有功夫，能来人脸啊！

真当他这三十年是白练的？

不会是赶鸭上架，或者想自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