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连忙说：“昨夜军爷们散去的时候，屋里都没有，有几位军爷临走的时候还把被叠好了，比我们叠的都好，他们走了之后不久红袖楼就来了人，清算了账目，都已经结清了。”

杨久青再次跪来，肩膀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就好像是杨久青带在陛面前自己给自己掌嘴，打的满脸是血。

而此时此刻，作为这次朝会被参奏的目标人，师大将军沈冷又到了小淮河。

韩唤枝读到这的时候抬起看了杨久青一，在那一刻，杨久青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的难堪，而在不久之前，他想的是把沈冷那虚伪的外衣扒光。

“小淮河朕也去过。”

韩唤枝手里的卷宗就没有一个人的名字不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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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杨久青重重叩首：“臣有罪。”

这就显得有些打脸，还是自己打的。

皇帝：“所以朕从没有追究过你们去小淮河的事，朕自己都不到的事何必去追究别人？杨久青，希望你记住这句话，如果朝廷的规矩是给一个人定的，那么这个朝廷就没必要存在，你们可以去得，没事，他去得，就有事？就不许，就不行？”

他就没来上朝，不是大朝会，他也不是京官，所以不必每一次早朝都来。

没有人说话，谁在这个时候站来说自己有多大功劳？

沈冷笑了笑：“我来看看账目，顺便问问你，昨日我带来的人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所有人都在说沈冷忠妻一人，不曾与任何一个除了妻之外的女人有过关系，他当然不信，大家都是男人，谁还不了解谁？

“工起司司座杨久青，去年一年来，一共去过小淮河三十七次……”

所以听闻昨夜沈冷去了小淮河之后就觉得机会来了，把沈冷那个忠贞不二的外衣扒来，让人看看一个伪君有多难看。

沈冷：“对了，还有一件事。”

掌柜的连连摇：“那怎么敢问。”

沈冷把牌放在桌上：“持这块牌可以打七折是吧，你把昨天红袖楼结的账给我看看，我看看了多钱，你把差价退给我。”

“有没有说杨大人穿官服烟之地。”

“你没错。”

他大声说：“有功才能居功，你们都有功，朕都给你们居功自傲的资格，现在朕想听听你们的功，你们谁愿意自己站来说说，这些年为大宁立过的功劳是什么，朕来奖赏，功奖赏，以往奖赏过的不算数，朕再奖赏一遍，包括沈冷在。”

昨夜他离开的早，唯恐那些年轻将军们犯了什么错，所以一早过来这家楼问问况，如果有什么格的地方，该怎么补救就怎么补救。

沈冷了，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他把皇帝给他的牌取来给掌柜的看了看：“这个牌是怎么回事？”

掌柜的看了看：“这是……小淮河所有楼都可以七折优惠的通牌，不是青楼还是酒楼，持这块牌的人就是小淮河最尊贵的客人，优先招待，而且最尊贵的方式招待，这是云大当家当初召集所有小淮河的楼主事人商议之后所的牌，一共只有三块。”

沈冷好奇起来：“那你知这三块牌都是给了谁吗？”

掌柜的连忙说：“公爷请说。”

沈冷没在。

皇帝看了韩唤枝一：“记录上有没有说杨大人酗酒闹事？”

皇帝看了杨久青一：“你起来吧，你没犯错，你认什么错？”

“臣有错。”

杨久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杨久青跪在那不住的磕，一句话也不敢说，皇帝走到他边伸手把他拉起来：“想证明别人脏的时候，先得自己净净，你刚刚有句话说的好，说沈冷是居功自傲，朕就喜居功自傲的人，因为这四个字，居功在前！”

掌柜的笑：“是该多谢公爷。”

掌柜的：“……”

韩唤枝站直了，打开卷宗开始大声念来，在场的人非但被提到了名字，还被来去过多少次小淮河，去了哪一家，清晰的展现在每个人面前。

“没有。”

沈冷：“唔……那好，多谢款待。”

皇帝叹了气：“你们都没罪，有罪的不会在这站着了。”

皇帝转：“朕乏了，退朝吧。”

“没有没有。”

掌柜的看到沈冷来了之后连忙俯相迎：“见过国公爷。”

刚刚韩唤枝没有读完，所以没有被到名字的人了一气，觉得真是万幸，被到名字的人则一脸尴尬，因为他们发现，文官去小淮河的次数，远比武将要多的多。

然而当这三十七次的记录被韩唤枝读来的时候，杨久青觉得自己无完肤。

代放舟上前一步：“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