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摸鼻，一个挠挠额，都没说话。

周诺诺看着她俩，着果，挑了眉，“其实现在男大也很不错，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江程雪在香港待得好像大陆学校是上辈的事了，睛咕噜咕噜转，“去哪个学校呀？”

周诺诺啧了一声：“不是，你现在怎么被的这么不上。”

“什么学校。”

她一说，江程雪立懂了。

孟秋也懂了。

江程雪有怵，“不、不去了吧。”

孟秋没说话。

周诺诺指着她，“一脸想去的表还说不去，我又不卖你们，看看又不怎么样。”

“这里无聊死了，也没什么新东西，走走走，带你们玩。”

“你俩真怂，哪有被老公的。怕什么。”

周诺诺扯了一江程雪，江程雪转看了孟秋，显然很清楚各自老公什么德行，“去不去。”

孟秋看着江程雪，小声：“你去我就去。”

江程雪和她打商量：“就看看？”

孟秋也说：“就看看？”

周诺诺一手拉一个，“走吧，打车去。”

临走前，周诺诺刷了卡提了两个包走，“送你俩的。”

她们去了一个酒吧。这酒吧白天也开，几乎满座，来的都是年轻人。

周诺诺轻车熟路地开了卡座。要了几瓶酒。

江程雪和孟秋都喝不了酒，两个人隔着震天响的音乐和她说不喝。

周诺诺霸地把杯一压，“谁让你们喝了，等会儿让人喝。”

江程雪也算在沪市见过世面，但在周诺诺面前跟愣青似的，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周诺诺消费上去，很快又有人来，这次服务员的等级好像更了，问要不要果盘。

她转问江程雪：“你是客，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这儿没有，让他们去外买。”

这里音乐开得响，江程雪一绪都没有。

周诺诺嗨了，和服务员说：“来只烤鸭。”

她把码一扫，不知付了多少，又说：“歌儿。”

服务员弯腰：“请问您要什么。”

周诺诺：“富士山。”

江程雪笑她：“俗。”

周诺诺摊手：“想给你首粤语歌，迎一，我听得不多，只想到这首。”

江程雪拍拍她的背，“好啦，好听。”

她又笑：“在酒吧听这歌，也就你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