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帮，我们才把烛火都上。”

原来是纪维冬开了特权。

“请过来。”

烛光添目，看影成双，江程雪烘得的，香客多的庙晚上一不森。

她听他又补充：“纪先生有他的慈悲。”

“请跪在这里。”

他指示的，江程雪一一照。

江程雪在寺院里待了快一个钟，手上的香换了一又一，额上还被洒了几滴，最后拿到两个平安符。

平安符开了光，不信不信佛，中国人骨里有敬畏心，总觉得灵验。

江程雪小心翼翼放好，往外走，远远看到纪维冬。

他脚虽没烟，敞开的烟盒里的烟却剩不多，新加坡扔垃圾要罚款，他罚得起但有素质，想来了不少。

司机远远站一旁，人大，充当保镖的职责。

江程雪走过去，夜他眉稀疏平常，又有风，他发尾半撩，额角冷清，有贵公的懒意。

像一首未唱尽的粤语旧歌。

江程雪在他面前站定：“谢谢你帮我求符。”

“但是为什么？”她还是不解。

为什么平白无故给她请平安符？

纪维冬将烟捻了，盯着弱去的火光，指尖缓缓摆。

江程雪也去看那火光。

他眉侧向她，有风味，缓声吐字，犹带港腔：“我给不了你的。”

“你可以尝尝别的路。”

江程雪诧异得一愣，抬抬脑袋和他对视。

她目光久地停留在他脸上。

往常她的心没这么七窍玲珑，不知怎么，此时此刻竟然读懂了他的想法——

两个小时前，她求他喜一。

他拒绝了。

但是他把她带到寺庙来。

允许她求菩萨，求菩萨护佑的姻缘。把他天定的在她手上，随她摆折腾。或许上天显灵，哪天改变了他的想法。

也算应了她的请求。

这应该是他最大限度的慈悲。

寺主说的没错。

某时候他是有些好心。

好像她今晚大哭特哭起了效果。

分明刚才他还十分薄。

或许是新加坡的晚风太温柔。

也可能是路灯太暗，太，沥去了他的压迫。

江程雪因他那两句话心变好了一些，为的担忧也少了一些，或许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

她往前走两步，在他面前俏俏地笑：“那不显得你更厉害啦？”

她见他不说话，又往前两步。

纪维冬手放在烟盒上，指一挑，合上，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