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漱玉不由自主地想非非：是啊，如果脱了上衣舞剑，效果一定会更好……停停停，她在想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表妹这是刚与祖母请完安，要回住院吗？”谢衡之问。

林漱玉。

谢衡之：“刚好，我也准备回去，顺路。”

林漱玉如今已经知，沧濯院和住院并不太顺路，但是她不敢拒绝谢衡之，只能与他并肩而行。

谢衡之了一些汗，担心林漱玉闻见味，便离她远了一。

林漱玉有些意外，但是没有多问。

她抿了抿，忍不住问：“表兄为何不在院中练剑，要跑到这里来？”

谢衡之故意将问题抛回给林漱玉：“表妹觉得呢？”

林漱玉脸颊一：“我若知，就不会问表兄了。”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这里有我喜的东西。”

林漱玉闻言，心脏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

“比如这里的树。”谢衡之不不慢地补充，“遮天蔽日的，很凉快，不是么？”

林漱玉暗暗松了气：“哦……”

她瞥了谢衡之手中的剑，忍不住：“表兄的这把剑很漂亮。”

这把剑通雪白，剑柄雕镂的纹致而不繁复。

谢衡之角微扬，她从前也说过这话，并且还喜抚摸剑柄上的纹路。

“这把剑严格来说是礼，所以才得很漂亮。”他。

“原来如此。”

来到住院门，谢衡之问：“练剑练得渴，可否去讨杯茶喝？”

林漱玉应，心里却直犯嘀咕：跑那么远练剑，还不带壶，这真的正常吗？

“多谢表妹。”谢衡之微微一笑。

谢衡之随林漱玉了茶室，喝了杯茶，又陪她聊了阵云亭山人，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告辞。

林漱玉起相送，望着谢衡之清隽的背影微微神。

说实话，谢衡之真的很好，人得好看，家世贵，洁自好，能文能武，和她聊得来，对她还温柔。

但正是因为他太好了，她才会到不安。她一介孤女，才貌又不算挑，自认为与谢衡之之间差距过大，所以她很难不怀疑，他是有谋的。

……

是夜，林漱玉久违地梦见了谢衡之。

谢衡之带着她受剑柄上的纹路，似笑非笑：“夫人既然喜，就好好受受。”

他力颇大，似乎是要把剑柄的纹路印在她上。

不仅如此，他还要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好像她是个很笨的学生。

林漱玉，哪里经受得起？她秀眉皱，颤声制止：“够了、够了……”

谢衡之慢条斯理地收回了剑。

清顺着剑柄缓缓淌至剑，将剑洗涤得熠熠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