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来的晚风涌室，得罗帐摇曳。

直到圆月西斜，四清脆的更声在安城中回，这场风才终于止歇。

林漱玉累得不行，在谢衡之怀中昏睡了过去。

谢衡之借着淡淡的月光，轻柔地为林漱玉整理被汗打的鬓发。他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望向她的目光中是的眷恋。

他用视线将她的五官描摹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永远也看不够……

好一会儿，他才床捡起寝衣穿上，扬声唤。

守在门外的侍女们得了命令，连忙去搬了准备已久的浴桶和来。

推开房门，一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侍女们屏息敛声，低着将浴桶搬到耳房，了灯，将倒浴桶，随后退耳房，隔着屏风禀告世。

谢衡之应了一声，侍女们退至房门——之所以没有离开，是因为她们还要收拾床榻。

脚步声响起，一个侍女大着胆抬去看——

借着耳房透的昏黄灯光，只见世正将夫人抱在怀中，夫人上裹着被，只一张绯红的脸和两小截雪白的。其中一只小上，赫然有一个咬痕。

侍女看得心惊，连忙低了。

耳房的门关上，声响起，侍女们这才亮烛火，绕过屏风，去更换被褥。

看清榻上状后，侍女们纷纷目诧异。

那被褥简直是没看了，皱皱的，还遍布/渍和淡白的斑痕……

侍女们换了一个意味的神。

……

林漱玉再次睁开时，一对布着好几鲜红抓痕的肌映帘。

“醒了？”谢衡之的声音在响起，声线染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

林漱玉这才想起来，她已经和谢衡之成亲了。

肌上的红痕是昨夜她坐在他上时，因难耐而留的。

想到昨夜，她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她记不清昨夜究竟了几次，只记得他们换了好几姿/势，从传统的，到跪/伏，再到抱坐……

她忍不住低看了一自己，雪白画卷上多了许多梅，靡艳又可怜。她不忍多看，只一便匆匆挪开了视线。

“夫人可有哪里不舒服？”谢衡之关切地问。

林漱玉认真受了一，摇：“没有。”

谢衡之暗暗松了气。

昨夜，他抱着昏昏沉沉的她去洗漱，发觉她那儿已然红。虽然他为她涂上了专门的药膏，但还是担心她会疼。

“你呢？”林漱玉问。

谢衡之的腰用力过多，此时颇为酸痛，但他还是说：“我无妨。”

林漱玉心想这人力也太好了。

这时，谢衡之的手开始不安分地……

林漱玉一惊，连忙住他的手，：“我现在不想！”

昨夜她已经吃得够饱了！

谢衡之苦笑：“我只是想确认一，你那是否还着。”

林漱玉：“我自己确认就好。”

谢衡之幽幽叹了气，：“这是与我生分了？”

“没有，只是……”林漱玉咬了咬，小声，“你的手一过来，我就容易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