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表，我有话跟你说。”

谢衡之不悦蹙眉。

谢明姝将林漱玉拉到一边，低声问：“表，听说你要我兄成亲？”

林漱玉：“对啊。”

“你怎么真看上我兄那个大冰块了？”谢明姝一脸一言难尽，像是看见白菜被猪拱了。

林漱玉失笑：“我觉得表兄其实人很好的呀。”

谢明姝想到方才兄喂表吃菜的场景，竟有无法反驳。

林漱玉笑：“这样我就与阿姝亲上加亲了，你不兴吗？”

谢明姝的神这才有所缓和：“说的也是。”

她原本还想仔细问问他们之间的事，但谢衡之一直冷冷地盯着她，像是在看小三一般，让她好不自在，只好告辞离开，谢衡之的神这才柔和来。

等林漱玉用完晚膳，夜幕已然降临。

这里不比国公府，人多杂，谢衡之不愿毁坏林漱玉的清誉，便准备回去。

临走前，他俯凑到林漱玉耳边，轻声说：“梦里见。”

林漱玉涨红了脸：“知了。”

这日夜里睡，她果然久违地梦见了谢衡之。

或许是“小别胜新婚”，谢衡之格外的，林漱玉也格外喜。

然而就在临门之时，谢衡之突然停住不动，问林漱玉：“表妹想要吗？”

林漱玉心中羞涩，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谢衡之得寸尺：“想要什么，说来。”

林漱玉羞恼不已：“你真讨厌！”

谢衡之并不反驳，只是轻轻地蹭着她。

这对林漱玉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她无法忍受，只能忍着羞耻说了那句话。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接着便被林漱玉的惊呼吞没。

谢衡之托住林漱玉的膝弯，一刻，林漱玉的肩便被自己的膝盖抵住。

现实中的谢衡之有伤在，但梦里却是生龙活虎，力充沛。

泪朦胧之间，她恍惚看见白浪翻涌，礁石时隐时现。

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

好似很痛苦，却又不肯放开。

……

翌日，林漱玉是被桃叫醒的。

桃看着林漱玉汗的鬓发，满面愁容：“娘怎么又噩梦了？”

林漱玉一笑：“没事。”

她怕桃多问，连忙披衣起床。

用过早膳后，林漱玉踏房门，谢明姝地迎了上来。

两人还没说得几句话，谢衡之走了过来，似笑非笑地问林漱玉：“表妹昨夜睡得如何？”

林漱玉面颊一红：“、好的。”

谢衡之挑眉，语气有些不满：“只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