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漱玉哼唧声，绯红的脸庞不自觉仰起。

再次分开时，林漱玉的脚都有些了，她红着脸开始挑选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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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的时候，林漱玉已是饥辘辘。

林漱玉目惊喜，旋即又不太放心地问：“需要报答吗？”

“表兄怎么这么想我？”林漱玉声音媚，语气不满。

谢衡之挑眉：“表妹觉得呢？”

不会是画作吧？林漱玉抱着猜测走了过去。

谢衡之见状，角扬起淡淡的弧度，语气却是随意：“曾经的拙作，表妹以为如何？”

“当然是表兄画得更好。”林漱玉。

她虽然看风月话本，想非非，但多只是想一想，现实中与人相从未越礼，除了谢衡之。

谢衡之带林漱玉去沧濯院用晚膳，菜肴都是她喜的，让她一边喜，一边又有担忧：谢衡之这么好心，待会儿不会又折腾她吧？

“藏着什么。”谢衡之缓慢而定地将林漱玉的两只手拉了来，而后单手将她的双手扣在背后。

“没有骗你，千真万确。”林漱玉说罢，忍不住反问，“那表兄呢？”

林漱玉：“也只有表兄一人。”

炽的吻渐渐上移，停留在细白颈侧。

谢衡之扯了扯角，声音有些闷：“不要骗我。”

谢衡之边笑意更，：“如此看来，表妹还是很有光的。”

“都说了，我不会白白帮你。”谢衡之轻声说着，低吻了上来。

就知他没那么好心……林漱玉抿了抿，走到谢衡之跟前，踮起脚亲了一他的。

林漱玉闷哼一声，忙：“只有表兄！”

林漱玉由衷赞叹：“没想到表兄画画也这样好。”

“哦……”

谢衡之放开对林漱玉手臂的桎梏，转而搂住她的腰，让她与自己贴，随后吻上她的……

谢衡之悠悠：“不必逞。”

谢衡之：“我自然只对表妹如此。”

“……”

放杯，住谢衡之的手，“我不！”

谢衡之没有说话，轻轻衔住脖颈。

林漱玉打开卷轴，映帘的果然是一副江山图，清幽淡雅，意境悠远，令她前一亮。

谢衡之俯，扣住林漱玉的后脑勺，加了这个吻。

谢衡之哑声问：“表妹与多少人这样亲密过？”

谢衡之又问：“那梦中呢？”

林漱玉：“……”

谢衡之又问：“比之徐澈，如何？”

林漱玉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扭去看别的画卷，前一亮、二亮、三亮四亮……

走书房，只见书桌上堆着许多卷轴。

谢衡之：“去打开瞧瞧。”

雪地残梅未消，又添了新的落梅，看着靡艳又可怜。

“喜哪个就拿回去挂着。”谢衡之。

如此一来，她不自觉起了脯，几乎怼到了谢衡之边，像是在主动邀请，令她面红耳赤。

谢衡之手指用力一拽，林漱玉惊呼一声，意识地捂住。

战战兢兢地大饱了一顿福后，谢衡之让林漱玉跟他去书房，林漱玉叹了气，一脸视死如归地跟了上去。

谢衡之盯着林漱玉的脸，似乎不想放过她的半表变化。

林漱玉心想：最好是这样，她最讨厌不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