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曾舍命为他挡箭，而且她小时候就很喜他，一见到他就双放光，黏着他要他抱，赶都赶不走。

现实中，就算他给她舞剑，她也不一定会喜。因此，她不会不再去看别人……

理来说，人只会梦到自己见过的东西。

前的园和国公府的很像，几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孩正凑在一起嘻嘻哈哈地蹴鞠。

想到这里，谢衡之突然觉得，这离奇之事倒也有一定的合理。

这太奇怪了……

可，万一是真的呢？

这曲调分明与梦中林漱玉唱的一模一样！

谢衡之步猛地一顿，眸中开波澜。

谢衡之的心却只在醒来后轻快了一会儿，不久又沉重了起来。

某日夜里，他梦遇见了一位隐士，隐士问他是否有烦心之事，他如实倾诉，隐士听后提了自己的建议。

转而又想起一个被自己忽略了很久的——第二次见林漱玉时，他才嗅见她上的香气，可是在这之前的梦中，他就闻见了一模一样的味。

忆起当年，谢衡之的角无意识地扬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

陈宣公觉得很有理，于是醒来后便隐士所言去，果真成功在短时间解决了忧患。

换句话说，她一开始就心悦他？

傍晚，谢衡之值后，并未立即回府，而是与太去了一家茶楼，洽谈事务。

更惊喜的是，文仲也表示梦见过陈宣公，还将二人梦中对话一五一十地复述来了。

谢衡之敛起绪，随搪：“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曲蛮好听的。”

太：“唔，这似乎是南方行的采莲曲。”

陈宣公大喜，照梦中记忆绘制隐士画像，派人四寻找，没想到还真找到了这么一号人，名叫文仲。

轻轻勾住他的袴腰，低声：“表兄，你都汗了，我陪你去沐浴吧……”

……

终究只是个梦。

陈宣公认为文仲是上天赐予他的臣，于是册封文仲为大夫。君臣齐心，将陈国治理得井井有条，成一段佳话。

这一次，她没有实，意识飘在半空，像是灵魂窍了一样。

刚茶楼，便听见了婉转悠扬的女歌声。

谢衡之忽而想起最初梦见林漱玉时，他整个人都是不受控制的，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一些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行为。

谢衡之呼一滞，声音沉了几分：“好。”

白日在烦闷中悄然逝。

思及此，谢衡之茅顿开，恍然大悟——如果林漱玉与他梦境共通，那么近日来的一切疑惑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再醒来时，天光已然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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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然想起了从前在某本杂记中看到的一桩野史——

可谢衡之一时想不明白，这怪异究竟意味着什么……

然而顿悟的恍然只持续了片刻，谢衡之很快又觉得荒谬：现实中怎么可能真的存在梦境共通这离奇之事？他怎么能把一个野史故事当真，相信怪力神之说？

这夜睡，林漱玉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谢衡之没有说话，眸光越发沉。

直到他夜间回到书房，随手翻了本书，偶尔瞥见了“陈宣文仲”四字。

因着这桩梦，之后的一整日，林漱玉的心都颇为愉悦。

剧烈的波声中，林漱玉的意识逐渐模糊。

陈国国库空虚之际，赵国向陈国开战，陈宣公为此夙夜烦忧。

……

所以，那些应该是林漱玉的梦？

太注意到谢衡之的异常，低声问：“怎么了，见微？”

倏地，声笑语戛然而止，小孩们齐齐看向一个方向

可他此前从未听过这首南方采莲曲，为何会梦见呢？